合理你媽個頭啊!
我被張長蘇的強盜邏輯氣到肝疼,差點就破口大罵起來。
尤其是看到瞎子和其他官軍士兵,聽了張長蘇的話,居然也都露出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更是讓我有種說不出的憤怒和無力。
不過再看看一臉有恃無恐表情的張長蘇,我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明智地壓下了火氣,選擇了忍氣吞聲。
我說能不能給點時間,我需要和同伴商量一下。
張長蘇不屑地一揮手,說盡管商量,反正不管你們得出什麼結論,該交出來的木心液還是得交出來的。
欺人太甚!
他這個態度頓時觸怒了無心人魔和胖子,兩人勃然而起,仿佛要和張長蘇立刻就拚個你死我活!
這時就連一直抱臂旁觀的不臣之梟,都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利爪。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尼瑪也太欺負人了!
但我還是強行按住了兩人,說走,到我艙房裏去,我有話要和你們說!
兩人露出憤怒不解的神情,但僵持了片刻,終於被我堅定的眼神勸服,還劍入鞘,跟著我進入了艙房。
背後,張長蘇發出得意的長笑。
他說你們最好不要打什麼我得不到,就讓大家都得不到的蠢主意,你們身上有多少木心液,我可是清清楚楚,少了一滴,我就要拿你們這船上一條人命來抵,奉勸你們可不要做傻事!
你麻痹!
我用力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裏,痛得刺骨。嘴巴裏也因為牙齦被咬破,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隻有這樣,我才能強行抑製住自己想要回身撕碎這個王八蛋的怒火。
回到艙房,我關上房門,第一句話就是問無心人魔,說老趙,你給我交個實底,如果開戰的話,你到底有幾成把握幹掉這個裝逼犯?
沒想到無心人魔沉默了片刻,才緩緩伸出了五根手指。
居然有五成?
我頓時大喜過望,這個幾率可是大出我的預料之外。
胖子也沒大沒小地拍著無心人魔的肩膀,說高手過招,有五成把握已經很高了啊!那你還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深藏不露啊!行了行了……咱幹了!
幹個屁啊!
無心人魔一巴掌拂開他的豬蹄,苦笑了一下,說我的意思是,真要打起來,我大概有五成把握和他同歸於盡吧……
我心裏一涼,連忙追問,那剩下五成呢?
剩下五成……打不贏!
無心人魔沉重的聲音剛剛落下,我就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我知道,我們這次有九成九的可能,怕是要栽個大跟頭了。
木心液雖然珍貴,但是和無心人魔比起來絕對算不了什麼。
如果實在沒得選擇的話,我絕對會低頭,一滴不剩地把木心液交出去,破財保平安。
隻是,我實在沒想到,那個貌不驚人的張長蘇,居然會如此強大,竟然連無心人魔,都沒有和他百分百同歸於盡的把握,更別說打贏了!
在他近乎無敵的武力壓製下,我們唯一的出路,似乎就隻有妥協了……
貢獻和榮耀……嗬嗬,真尼瑪不甘心啊!
寂靜的艙房裏,隻有胖子把牙齒咬得嘎巴響的聲音。
算了,不甘心也沒有辦法,還是人重要,認了吧……
我歎了口氣,眼神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了站在牆角的山劍仙的遺體,這些木心液,原本可是預定要給這位老祖宗試試複活的啊!
突然,我的腦海中有電光一閃而逝!
對啊!山劍仙!
我一拍巴掌,語氣淩厲地問胖子兩人,說我這裏還有一個可能翻盤的辦法,你們敢不敢跟我賭一把?!
一聽這話,無心人魔本來已經暗淡下去的眼神,驀地精光大放。
然後這個一向寡言少語的家夥,竟然像連珠炮一樣發問:
你想怎麼做?有沒有把握?需要我們做什麼?
我被他炮轟得愣了一下,才苦笑著說,老實講,我一點把握都沒有,不過這本來就是我想做的事。就算失敗了,也無非是跟張長蘇那老王八大戰一場而已。你們也不想這麼認慫,剛剛在甲板上就想揍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