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神捕好眼力……哦,我都忘了,我們和神捕您一樣,也是在通緝榜上掛了號的,自然一眼就會被認出來。
被我揭破身份,祁連六怪也不否認,隻是拍了拍腦門,笑裏藏刀地問道:
神捕現在和我們一樣,也是被官府追捕的人啊。不知道此行意欲何為,莫非還要行那助紂為虐之事?
這祁連六怪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乃是一母同胞的六胞胎。
這還不算罕見,關鍵是兄弟六人不知道拜何方奇人為師,竟然都修成了先天。
他們在西北祁連山一帶橫行霸道,打家劫舍數十年無人能治。直到後來安西大都護坐鎮西域,盡起大軍征討,三戰三捷,打得這六兄弟抱頭鼠竄。這才解決了一方匪禍,六兄弟也漸漸銷聲匿跡。
沒想到值此天下大亂之時,這早已隱退的六怪竟然又出來興風作浪,還和謀害了安西大都護的叛軍搞在了一起,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蛇鼠一窩。
我將手中張弘毅的屍體在一旁平放好,然後才抬起頭,看著對方淡淡答道:
我助的是江湖道義,是天下太平,不是官府。就算現在被六扇門除名,但是那又如何?遇上你們這些亂臣賊子,能殺掉我還是一定會出手的。
祁連六怪的老大皮笑肉不笑地嗬了一聲,說神捕大人果然高義,隻可惜熱臉貼了冷屁股,你如此賣力地給唐皇跪舔,人家卻未必會領你的情啊!
我不再理會他的挑撥,隻是低眉垂目,望著自己的劍尖,問,你們一定要擋著我的路?
祁連大怪也收斂了笑意,斬釘截鐵地說不錯,隻要我們六兄弟還活著,就不會有任何先天以上的高手能通過這裏!
我抬起頭,一挑眉梢:沒得談咯?
大怪嗬嗬一笑,說如果張神捕如果願意跟我們一邊,那也不是不能讓你過去啊!
我斷然拒絕了他這個提議:
道不同不相為謀!
祁連大怪的臉色也冷淡了下來,拱了拱手,說彼此彼此。
話說到這裏,再繼續廢話下去就沒意思了。
我一揚大劍,就準備上去教訓教訓這個敢把自己和我相提並論的家夥。
沒想到我這邊才剛剛表現出一點攻擊的勢頭,對麵五人竟然同時而動,朝我圍攻了上來!
我頓時嚇了一跳,雖然我自我感覺現在自己一人吊打七八個水貨先天毫無壓力,不過到底沒有實踐過,而祁連六怪也都是成名多年的人物,不是金山真人那種半桶水可以比擬的。真要懟上去的話,我心裏還是有點虛的。
我忍不住破口大罵,說你們五個打一個啊?他媽還有沒有點江湖道義?
祁連大怪回答得冠冕堂皇:
我們兄弟六人,自打出娘胎開始,就都是一同麵對所有困難。所以無論對方是單槍匹馬,還是千軍萬馬,我們都是聯手對敵,從無例外!神捕大人若是覺得不公,也可以去叫人幫手,我們絕無二話!
他這話聽起來,像是在欺負我現在找不到幫手,但我心裏知道,這家夥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大實話。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祁連六怪才顯得格外難對付。
因為除了三大聖地之外,其他勢力實在很難一下拿出六個先天高手來對抗。
如果考慮到他們兄弟配合默契的話,想要壓製他們,起碼得八到九個同級別的先天才可以做得到了。這幾乎已經是一個聖地傾巢而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