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這道身影,隊員一臉驚愕,下意識地叫出了他的名字:“青、青空……”
青空並沒有理會這名吃驚的隊員,而是徑直看向了子不語,開口說道:“子不語,我就感覺你最近總在暗地裏搞些什麼小動作,沒想到竟然幹出這種無恥的事來,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給飛火抹黑?”
相比於身邊隊員的畏縮,子不語倒是一直麵無表情,不止如此,在聽完青空說的話後,他甚至開始笑了起來:“你還真敢說啊……青空。”
“有什麼好笑的。”青空不解。
“你竟然還好意思說我給飛火抹黑,真正給隊裏抹黑的人不是你嗎?”子不語一臉陰沉地反問道。
“……你什麼意思?”青空稍稍皺起眉毛。
“我的意思不是很明顯了嗎?被區區開c車的垃圾給擊敗的人,竟然好意思站在這裏說我給隊裏抹黑,你簡直是在逗我發笑。不過也沒辦法,敗家犬喜歡亂吠的毛病是改不了的,所以我也懶得理你。”子不語說。
“你這個家夥……”青空的緊緊攥起拳頭,在飛火車隊裏,還從來沒有人對他講過這種話,但子不語根本不理會他,繼續講下去:“自家的狗沒教好,所以我隻能委屈一下自己來替他擦屁股,至於你,還是回家乖乖躺著等我帶來好消息吧,不過到時候別忘了跟我說聲謝謝,畢竟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完全沒想到子不語竟然會講出這種話來,青空不禁覺得火大:“子不語,我不管你對我有什麼意見,但隊長說過在他之前誰也不能向天倫挑戰的,所以我勸你最好趁隊長知道這件事之前就罷手,然後跟人家好好道個歉,不然的話……”
“別以為你跟隊長關係好就可以在隊裏到處擺架子,這對我不管用。”不等青空說完,子不語就插嘴打斷了他,“還有就算你告訴隊長也無所謂,反正到時候會是天倫主動向我挑戰。”
“什麼意思?”青空不解,正想開口問的時候,子不語的私信就嘀嘀嘀地響了起來,打開一看,隻有簡單的兩個字。
來戰!
“自己看吧。”子不語把那兩個字展示給青空看,一臉得意地說:“就是這個意思。”
看完後青空臉上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對此子不語隻是不屑地一笑,拍拍屁股從椅子上起身:“好了,現在我也該去準備接受對方的挑戰了,再見。”
看著子不語的離開,青空猶豫了一會,最後下定決心撥通了語音,出聲說道:“隊長。”
“青空嗎?有什麼事?”另一頭傳來竹林聽雨的聲音。
“那個……”青空講到這裏,停了一下,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喚回有些四散的勇氣,繼續說了下去,“子不語要跟天倫比賽了。”
“嗯?”可以感受到竹林聽雨的語氣裏出現了強烈的動搖,“不要開玩笑,青空,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沒在開玩笑。”青空很確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