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晉升到了先天六重,雖然這在宗門弟子中還隻能算是較為低端的一類,但在孟皓清看來,享受的是這個變強的過程,每次晉升一層,就會帶來更多的安全感。畢竟,在這個世界能靠的住的隻有自己了。
打開窗,一陣清風吹來,帶來了一陣舒爽。雖說修士運起真氣來可以已經不懼寒暑,但孟皓清還是更喜歡像個普通人一樣享受四時變化。
“已經修煉了十天,境界也有所突破,該出去走走了。聽說宗門內有對戰試煉台,這倒是個好去處,正好我的臨陣搏殺經驗少了一些,不如去試試。”說完,孟皓清就走出房間,去向對戰試煉台。
所謂的對戰試煉台,就是宗門為弟子準備的一個平台,供弟子們磨練技藝。畢竟修為是很重要,可臨陣對敵的經驗更是重要。
弟子們在宗門內隻有這麼一個渠道來對陣,其餘的各種私鬥都是不被允許的,私鬥被宗門發現會嚴厲處置的。
不多時,孟皓清來到試煉台下,打算先看一下,畢竟不懂規矩,可不要鬧了笑話。
孟皓清自語道“這試煉台應該算是除了宗門坊市外人流量最多的地方了。”
旁邊一人聽到他的話,說道“那可不,師弟,新來的吧?不懂規矩?沒關係,十枚下品元玉,師兄把這試煉台大大小小規矩全給你說一遍,怎樣?”
孟皓清扭頭一看,是一個帶著小帽的年輕人,看那模樣就像客棧裏的小二一樣。
孟皓清笑著遞過十枚元玉,問道“師兄如何稱呼?”
那人笑嘻嘻答道“嘿,大家都叫我王老實,你這十枚元玉給了我啊,那可真是虧不了了,這試煉場規矩我滾瓜爛熟,沒有我不知道的,我這便給你講講啊。”
經過了王老實的講解,孟皓清總算了解了這試煉場的規矩。
原來這試煉場除了增加對戰經驗,還帶有賭博性質。每場對戰,可以壓下彩頭。並且,這試煉場是宗門內唯一可以合法殺人的地方,這也是修士世界的殘酷之處,溫室的花朵畢竟是經不起大風大浪的,隻有經常徘徊在生死的邊緣,才能夠激發體內的潛力。
這也是孟皓清所認同的,修士的根本就是一個爭字。爭氣運,爭機緣,爭功法,爭寶物,能夠鋪墊輝煌的隻有無數白骨。
孟皓清看向旁白的試煉台,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手持一柄闊劍。與他對陣的是一個身材矮小,相貌猥瑣的的中年男子。
兩人進攻風格也與他們的相貌十分相符,高大男子一柄闊劍大開大合,是力量型的路子。而矮小男子,手持兩把匕首,匕首冒著瘮人的綠光,一看就是淬了劇毒,這男子身法迅如雷電,繞著高大男子尋找戰機。而高大男子仗著強大的護體功法,以不變應萬變,明顯占了上風。
兩人僵持了一會,高大男子首先耐不住寂寞。闊劍橫掃,將對手逼退了幾步,高大男子肌肉緊繃,大吼一聲“朝鳳斬。”一隻三丈餘長的火焰凝成鳳凰模樣,向矮小男子衝去,矮小男子慌忙運起真氣護體。
隻是倉促間,真氣隻凝成了薄薄一層,那火焰鳳凰就撞了上來,不到兩息的時間,隻聽哢嚓一聲。護體真氣破碎,沒了真氣的防禦,那火焰如開閘放水一半,猛烈的撞上了矮小男子身上。
轟的一聲炸響,矮小男子渾身血跡,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有專人上來,將昏迷男子抬走,另外送上賭注,孟皓清粗略計算了一下,大概有四五百枚元玉。孟皓清心道“好家夥,這麼一會,就進賬了四五百枚元玉,這來錢還真是快啊。
這場比試結束,孟皓清想尋找別的戰鬥再看看。四處張望之下,去看到了一個老熟人,這人正是之前勒索他的程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