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特帶著發困的黑貓琪蒂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經過緹歐的房間的時候,緹歐的房間裏沒法任何的動靜,這讓布萊特和琪蒂都覺得很意外。按理說,緹歐的五感超越常人,應該很容易發現自己周邊的動靜的,難道真的是太過於勞累了?
布萊特躺在床上盯著漆黑房間裏的天花板,現在離黎明也不是很遠了,但是布萊特睡不著的原因不是因為黎明將要到來。
“布萊特,再休息一會兒吧,難得有這麼清閑的時間,今天你可是要殺入敵方陣營的。”黑貓琪蒂對布萊特勸道。
“就是睡不著啊。”布萊特輕歎一聲回答道。
“在想哈德的話?”黑貓琪蒂閉著眼睛趴在布萊特的床頭緩緩的發問道。
“算是吧,至少現在知道他就是‘聖光騎士’哈克雷德,不過知道這些也就足夠了。”布萊特帶著微笑回答道,好像這樣就已經很滿足了,自己的求知欲也沒有再奢求什麼。
“看來布萊特皇子的心情很好啊。”這時在布萊特的房間裏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聽起來非常的悅耳。
黑貓琪蒂在黑暗中看著這個女人,披著一件紫色的鬥篷,頭上戴著鬥篷的連兜帽,連兜帽壓得很低,就站在布萊特房間的窗口旁。
布萊特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向窗口旁的這名神秘女子。布萊特半開玩笑似的說道:“你總是這樣神秘的出現,可是會影響到我的生活的,而且你這樣我完全可以告你一個非法入室。”
“布萊特皇子的生活不需要小女影響就已經很是激情澎湃了。”神秘女子微微抬起頭露出神秘的笑容說道。
“那麼你來做什麼呢?”布萊特直接切入了正題:“你每次突然出現在我麵前都會給我帶來一些麻煩的事情。這次又是什麼呢?”
“小女這次並沒有什麼事情要委托布萊特皇子,小女這次來是有一些事情要提醒布萊特皇子。”
“提醒我?什麼事情?”布萊特的表情略微變的嚴肅了一點,但是不以為然的微笑還是掛在臉上的。
神秘女子笑道:“當然是關於現在你們所處於的哈默恩的事情了。”
“哦?說來聽聽。”布萊特略歪著頭聳了聳肩道。
神秘女子很自覺地坐在了小圓桌旁,手指輕輕的一揮,圓桌上的茶水壺自己動了起來,杯子跟著也動了起來,水壺自動將水倒進了水杯中,然後輕輕的落在了圓桌上。神秘女子很優雅的端起了水杯小口的抿了一下,笑道:“冷掉的紅茶,不過還是很美味的。”
布萊特坐在床邊搔了搔頭,問道:“你不會是來喝茶的吧?”
神秘女子微微的抬起頭看向布萊特這邊,嘴角帶著神秘的微笑,很平淡的回答道:“你們是一直認為這裏封印的是控製黑死病的魔法嗎?”
神秘女子的回答頓時讓布萊特感到很迷茫了,這是什麼跟什麼?布萊特不解的歪著腦袋看著小口品嚐這冷掉的紅茶。
看著迷惑不解的布萊特,神秘女子好像看到了什麼搞笑的東西一樣,一隻手遮在嘴前露出了嫵媚的笑容:“沒想到布萊特皇子也會露出這樣的呆瓜表情。”
“這不算是呆瓜表情吧?”布萊特不滿的反駁道:“麻煩你說正題,我可沒有時間和你在這裏繞圈子。”
“正題就是這裏被封印的不是黑死病的魔法。”神秘女子看向窗外的月光。
“哈?什麼意思?不是黑死病的魔法?”布萊特意外的反問道。
“你怎麼知道這裏封印的不是黑死病的魔法?”黑貓琪蒂對神秘女子質問道,黑貓琪蒂一直都很不信任這個來曆不明,來無影去無蹤的女人。
“布萊特皇子應該在心中也有著這樣的疑問吧?雖然現在露出了呆瓜一樣的表情。”神秘女子依然帶著微笑,在黑暗中,布萊特的任何表情好像都看的很清楚。
“沒有疑問那才怪呢。”布萊特倒在了床上看著天花板:“首先是人造太陽,天上有兩個太陽居然沒有被任何人發覺,這麼高溫的天氣,如果真的是為了防止黑死病暴走化,根本無需這樣的高溫。這個溫度已經足以殺死任何的陰暗病菌了。再則就是老鼠的行動,黑死病是鼠疫的另一個名字,說白了就是鼠疫,但是這麼大批的老鼠,那個瓦沙克能操縱老鼠,自然也能使老鼠身上帶的疾病傳給鎮上的人吧。可是鎮上的人沒有得黑死病,而是被異化了,異化變成了鼠人。這兩點就讓我很納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