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來還真的蠻有意思的。”索西雅哈哈的笑道。
“確實,尤其是伊莉娜姐的那句宣言,真的是嚇到我們了。”溫蒂微笑道。
“聽說當天晚上伊莉娜就抱著枕頭夜襲了艾爾文,不是嗎?”索西雅笑道。
“確實有這樣的事情。”溫蒂點頭道。
“總之一句話,伊莉娜對艾爾文的表現就是一個無節操的癡情女。”索麗雅推了推自己的細邊眼鏡嚴肅的做出了總結。
“不過,艾爾文先生和伊莉娜姐不會真的出什麼事情吧?”溫蒂露出了擔心的表情。
會長愛德華放下手中的木質酒杯淡定的說道:“放心吧。艾爾文這一年多也不是白過的,比起先前要強很多。就算真的在教會裏動起手,不是祭司水準的家夥是留不住他的。”會長愛德華給出的自信說法對於擔憂的溫蒂無疑是一顆療效最佳的定心丸。
“什麼時候能熱鬧一下,真是悶死了。黑貓已經好久沒有熱鬧過了,從這個新的公會建築建成之後就沒有熱鬧過,第一次還保留著呢!”索西雅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那也要全員到齊了才算是熱鬧吧。”溫蒂對索西雅所說的熱鬧做出了解釋。
“全員到齊,哪有那麼容易。”索西雅此時單手托著臉,頰晃著手中的酒杯,有一點醉態的將眼睛半睜著。
“艾拉在哈菲特,歇洛克在班德,索蕾亞在拉菲,首先這三個人都扛著守衛國家的大任,是無法回來的。再者是艾莎在外修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最後就是布萊特了……”索麗雅沒有繼續說下去,表情有些漠然的沉默下來。
“也不知道布萊特哥有沒有找到緹歐姐。”溫蒂強打著微笑說道。
“真是兩個不讓人省心的家夥。等回來了我一定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懲罰。”會長愛德華這麼抱怨著。
“說起來布萊特和緹歐,你們沒有覺得像是熱戀中的小男女嗎?”索西雅壞壞的笑了笑。
“索西雅姐為什麼這麼說?”溫蒂不解的問道。
“想想看,熱戀中的小男女不就是經常吵架鬥嘴的嗎?隻不過布萊特和緹歐是冷戰。”索西雅說完將剩下的半杯啤酒一飲而盡。
“如果這麼說,應該更像是結過婚的夫婦。”溫蒂糾正道。
索西雅將半杯啤酒一飲而盡之後發出了爽快的“啊”的聲音,用手抹了抹嘴道:“或許是吧。不過布萊特真的不是一個好男人。”
“不是一個好男人你們還那麼多人喜歡他。”會長愛德華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索西雅壞壞的笑著。
會長愛德華一個人在餐桌上對著火鍋戰鬥到了最後,這時已經是下午兩點了。會長愛德華發出了吃飽的了滿足聲,坐在了吧台上慢慢的品著午飯後的紅茶。
“會長,你可真能吃,吃了一個半小時。現在都已經下午兩點鍾了。早知道你要吃這麼久我就不等了,真是耽誤我的閱讀時間。”索麗雅推了推眼鏡腿對會長愛德華責備道。
“姐姐,你的書從來不離身的,等待會長老頭子吃飯的時候你不也一直在看書嗎?”坐在會長愛德華身邊半醉狀態的索西雅吐槽道。
“中午就已經半醉了,以後給我注意點,會影響工作的!”索麗雅對索西雅反擊道。
“如果真的有工作就好了?現在的魔導士都幹回了老本行,和傭兵沒有什麼區別。現在是戰爭的年代,所以不會有什麼人來委托的。”索西雅說完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所以我們公會現在可以說已經快要窮的揭不開鍋了。”索麗雅掌管著黑貓的財政,說出的關於黑貓財政的話是最有力的。
“已經窮的揭不開鍋了?”會長愛德華驚訝道。
“當然,要不然會長你覺得我們很富有嗎?你們都是吃的軍餉,而且又不往黑貓的財務上麵交錢,黑貓又要天天的管著你們這些人吃飯,就算是銀行,這樣的吃下去也會被你們吃光的。”索麗雅一邊收拾餐具一邊很不客氣的說著。
“索麗雅姐,那些交給我來刷吧。”溫蒂對抱著一摞碗盤的索麗雅道。
“交給我就行了,溫蒂,你把桌子擦一擦,地板掃一掃。”
“交給我吧。”
“看看溫蒂,再看看你們,吃完飯就坐著什麼都不幹。莉莎賺的錢都讓你們給這麼吃光喝光了。”索麗雅用著淩厲的目光掃視了一下會長愛德華和索西雅,然後抱著碗和盤子向後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