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大蛇是從哪裏來的,你知道嗎?”布萊特問道。
人狼弗雷德搖頭道:“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蛇,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
“你既然知道山洞裏的壁畫,那你也知道你們的大法師要做什麼吧?”布萊特問道。
人狼弗雷德點頭道:“雖然我隻知道個大概情況,但我明白,在那座山裏的怪物是絕對不能放出來的。”
“弗雷德大哥,既然你都已經跑出去了,又是怎麼被抓回來的?”艾莎問道。
“唉!都怪我自己大意了。其實來抓我回去的不是別人,就是大法師本人。”人狼弗雷德歎息道。
“大法師親自抓你回去?”艾莎好奇道。
“因為族規吧,誰也不準離開這裏。因為讚拜不是人狼一族,所以他能隨意出入,我說的沒錯吧?”布萊特道。
“布萊特老兄,你說的可真對。”人狼弗雷德道。
“布萊特,你怎麼知道讚拜不是人狼一族的成員?”艾莎不解道。
“讚拜是弗雷德克斯收養的一個孩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讚拜的出身是布雷斯特。”布萊特道。
“大法師的出身是哪裏我們不知道,但是大法師不是一般人,這點是肯定的。”人狼弗雷德點頭道。
“如果他是一般人他會活這麼久嗎?而且還做你們的大法師做了那麼久。”布萊特道。
“弗雷德大哥,你今年多大了?”艾莎好奇道。
“我今年27歲。”人狼弗雷德回答道。
“看來這個讚拜已經在這裏培養了好多代人了,可以說他的地位是相當的穩固。咱們要是想從言語上扳倒他是不可能的。”布萊特撇嘴道。
“布萊特老兄,你們真的是受弗雷德克斯的靈魂的委托來幫助我們的嗎?”人狼弗雷德再次確認道。
“當然,如果不是這樣我們為什麼會來到這裏,而且我們怎麼會知道這麼多的事情?而且這是一項非常危險的任務,如果沒有人委托我們,我們才不會牽扯進這麼危險的任務當中。”布萊特苦笑道。
“布萊特,你是不是把話說的太直接了。”艾莎尷尬的笑道。
“你別忘了他們的民風就是這樣的。”布萊特道。
“布萊特老兄,那你們有沒有什麼好的計劃?”人狼弗雷德道。
“計劃嘛……”布萊特傻笑道:“沒有。”
人狼弗雷德驚異的看著布萊特,布萊特笑道:“沒關係,我們現在需要先見見你們的這位大法師,要不然說什麼都白瞎。”
“我可以相信你們嗎?”人狼弗雷德問道。
布萊特微笑道:“相信你自己,按你自己對我們的感覺來判斷。”
“我相信你們。”人狼弗雷德道。
“弗雷德大哥,你們村的人都在做什麼?外麵好像很忙似的。”艾莎道。
“今天是舉行‘救贖儀式’的日子。”人狼弗雷德回答道。
“救贖儀式?”布萊特皺了一下眉頭道。
“說是為我們一族祈福的儀式。但是我知道,這絕對不是為我們一族祈福的儀式。”人狼弗雷德道。
“而是解開那個怪物封印的儀式,是這樣吧?”布萊特道。
“我是這麼認為的。”人狼弗雷德道。
“弗雷德老兄,有一點我很在意。”布萊特道。
“請講。”人狼福雷德道。
“既然你被讚拜捉住了,讚拜為什麼沒有要你的性命?”布萊特問道。
“這點我也不清楚。”人狼弗雷德搖頭道。
“看來這些疑問都得見到那個讚拜之後才能知道了。”布萊特道。
“你怎麼知道見到那個讚拜後一定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艾莎問道。
“直覺。”布萊特對艾莎笑了笑,然後對人狼弗雷德道:“弗雷德老兄,我們現在要去找那個讚拜,你幫我們帶路可以嗎?”
“沒問題。咱們現在就走吧。”人狼弗雷德道。
“我們怎麼出去?我們都被關在這牢籠裏。”艾莎道。
“真是個笨丫頭,你覺得這牢籠能關的住我們幾個嗎?”布萊特笑道。
這時人狼弗雷德站起身,抓住兩根鐵柱使勁一拉,鐵柱直接變的非常彎曲了,人狼弗雷德從牢籠裏鑽了出來。人狼弗雷德要過來幫布萊特等人打開牢籠的時候,緹歐也是一拉,牢籠的門直接斷裂了,緹歐把整個牢籠的門都給拉了下來。
人狼弗雷德看到這樣的情況苦笑道:“這位小妹妹的力氣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