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木的話乍聽起來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我總覺得有哪裏好像不對勁。我下意識地扭頭往北澤看去,才發現他也是同樣若有所思的表情。
看來不是我一個人神經過敏。不過話又說回來,既然北澤也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那這種少惱的事情就交給他去做好了。
這麼一想,我就心安理得的放下了心中的不安,好奇地問道:“你現在是我的劍靈,那是不是能夠代替我控製桃木劍?”
張秀木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顯然是在說怎麼會有我這麼懶惰的主人。
不過我現在是死屍一句,就算心裏覺得過意不去也不會臉紅。於是,我坦然地頂著張佳林的臉,與張秀木四目相對。
他搖了搖頭說:“如你所見,我和桃木靈劍本是一體。所以我處在人形狀態的時候,你的武器就不存在了。我可以參加戰鬥,但是現階段我還是做你的兵器比較好,你說呢?至於你剛才的問題,答案是否定的。我並不能夠代替你控製桃木劍作戰,但是我可以利用身上融合的龍怨發出更強大的攻擊,起到輔助你戰鬥的作用。但如果你想的是什麼飛劍之類的招數——理論上來說是可行的,但現階段我和你都還沒有那個能力。”
我不滿地撇了撇嘴:“什麼意思啊,和我有什麼關係?聽著明明是你自己實力不足的樣子。”
張秀木卻說,他的實力能夠提升到什麼地步,和我自身的實力是息息相關的。否則他融合了龍怨,也不至於隻有現在這麼平和的氣息。
也就是說……是我這個主人拖後腿,所以他白白融合了強大的力量卻無法發揮。
我一聽,頓時臉上大囧。北澤那個不夠意思的家夥卻在一旁用爪子捂著嘴竊笑起來:“早就說了,你這小丫頭的視力不過關。”
“一個兩個都欺負我……”我憤憤不平地瞪了北澤一眼,問道,“你們那麼厲害,倒是帶我出去啊。”
北澤一聽,笑臉頓時沒有了。
是啊。我們落進這地下,一路走來全靠懵,運氣好這裏原來是祭祀場才沒有遇到什麼可怕的陷阱,要是換成什麼古墓我們可能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我們齊刷刷地往張秀木看去:作為探索地下祭祀場的排頭兵,他對這裏的了解應該比我們更加深吧?
然而張秀木卻搖了搖頭,說他當初根本就沒能進到地下來就已經被幹掉了。
“好差勁。”
“換成是我會毀掉靈魂自殺。”
我和北澤異口同聲地對張秀木進行了暴擊一萬點的言語傷害。
他麵色窘迫地瞪著我們兩人:“我看出來了,這黑貓的確是你的守護神,你們兩人的性格簡直一模一樣。”
“誰要和畜生(螻蟻)性格一樣啊?”
我和北澤再一次同時發出抗議,然後各自因為對方那不屑的稱呼而憤怒地大眼瞪小眼。
就在這時,地麵卻忽然又一次發出了劇烈的震動。這座祭祀場本來就很古老,裏頭又被之前那個黑袍術士釘釘子將土質結構蹂躪得不成樣子。所以短時間內第二次承受地震,上方的土石一下子就塌陷下來!
北澤憤怒地吼了一聲,身子一瞬間放大,竟然化作了一隻黑豹!我毫不猶豫地爬到了他的背脊上,而張秀木也化作桃木靈劍回到了我的身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