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災後情況(1 / 2)

我帶著滿肚子的疑問離開了地府。

難怪徐江琴說事情有蹊蹺,因為從她的講述當中聽起來就好像這些魂魄被人故意給藏了起來一樣。

現在的確不是什麼旅遊旺季,這附近也沒有多少村莊,但是根據那個縣城的規模,死亡人數少說也該在三位數以上。

我睜開眼睛,第一個動作是摸摸腰間,果然摸到了偽裝成錢包的乾坤袋,頓時鬆了一口氣。

張秀木在我的身邊打拳,半透明漂浮在空中鍛煉身體的樣子看上去特別詭異。

我私下環顧一圈沒有看到北澤,不由詢問起他的行蹤來。

張秀木說,北澤出去打探消息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末了還補充道:“你的那隻黑貓可真是非同小可。”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說這話,但是我還是驕傲地一甩腦袋:“那是,不看看是誰養的麼。”

張秀木苦笑一聲,沉默下來繼續練拳。

我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這個劍靈的脾氣真有趣,明明是我的仆從卻沒有半點仆從的樣子,反倒好像很不待見我似的。

我都說了,他妹妹的死和我又沒有關係,真心委屈。

我聳了聳肩,自顧自往外走去。張秀木並沒有跟上來,但我隱約感覺到一股若有似無的劍氣始終將我包裹在裏麵。

總算這個劍靈還是關心我的——或者,他隻是關心自己妹妹的屍體而已。

我們這些難民集中的地方是一處大會堂。縣城裏是有酒店的,但是來的時候我看到酒店從正中央裂成了兩半,顯然又是一座豆腐渣工程。不過我們現在用的被褥睡袋都是從酒店裏拿來或是改造的,所以說實話,這裏的難民的條件還不算太差。

但是我知道,這裏的難民大多是外麵來的旅客,待遇那麼好其中大多有著當地政府的補償的意思在。

其實我倒是不在乎——我還覺得自己一具死屍浪費人家的睡眠資源了呢。要不是擔心引起他人的注意,我是真心想要將自己分到的資源都給別人。

既然北澤不知道去了哪裏,我索性也跟著去外麵打探消息。這建築物裏的難民都是旅客,大廳裏有不少年輕人彼此交談著。張佳林的這副皮囊很不錯,我走了一圈,就已經弄清楚了現在的情況。

地震導致的山體滑坡將進出的道路給封堵了,現在物資也都隻能通過直升機送進來,所有的人都在等開路,一時之間有些人心惶惶。熱心地解答我疑問的那個年輕背包族說,軍方那邊估計最少也要七天才能夠將山打通。

他說這話的時候憂心忡忡,顯然是擔心餘震和次生災害。

我微笑著讓他放心,神神秘秘地說震災一事已經結束。那個年輕人大笑著說什麼借我的吉言,但我知道他壓根就不相信我的話。

說真話都沒人相信,我怎麼那麼可憐啊?

張秀木在我心念中說:“修道之人大多難以取得他人的信任。雖然不公平,但你還是早日習慣為好。”

我無言以對,心說我們這些修道之人勤勤懇懇地保家衛國憑什麼不能夠得到認可,反而還動不動被人當成封建迷信在網上嚴打?難道說張秀木從前所在的部門也是這樣隱藏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