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澤說完這話就恢複了原型,一縱身就不見了蹤影。
我愣了幾分鍾才反應過來:哎呀,我的守護神這難不成是吃醋了?
可是他真是誇張,難道以為我建一個愛一個隻要有長相其他都不管了嗎?我喜歡的明明就是他呀!難道非要我一個小姑娘把這種話掛在嘴上天天說他才有安全感?真是太誇張啦!
我捂著熱乎乎的臉頰,連忙走到洗臉池那邊灑了點冷水,這才恢複了正常的臉色。
不過因為北澤的提醒,再一次回到食堂裏的時候我就長了點心,格外留意死氣的氣息。
隻是,對方大概是知道不小心引起了我的注意,這一次將自己的氣息完美地藏了起來。
我想北澤一定知道死氣到底是從誰身上散發出來的。可是這個守護神的規矩實在是太奇怪,我發現他並不喜歡將什麼事情都告訴我,除非是我的生命受到威脅嗎否則摸打滾爬吃苦頭他也不會插手幫忙,與其說是要培養我與困難陷阱鬥爭的能力,還不如說北澤天生就是個甩手掌櫃。
我回到胡玉飛身邊坐了下來,壓低聲音問道:“師父你們這是吃飯嗎?怎麼氣氛比我走之前還要僵硬了呢?”
不是我說,如果說剛才我在的時候這些人多少還在新人麵前擺出勉強算是和睦的狀態,我離開了這麼十幾分鍾,再回來的時候飯桌上的氣氛就已經降到了冰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仇人在談判呢。
其中一個人高馬大長著一臉絡腮胡的男人碰地一下拍在了桌子上:“胡玉飛,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她是什麼人,竟然將她接進刀鋒隊來?”
胡玉飛冷笑一聲:“她是什麼人,怎麼就不能接來了?”
絡腮胡看著我咬牙切齒:“如果你一早說她就是方德衡的女兒,我恐怕早已出手將她半路劫殺!”
“嗬嗬,劫殺?”胡玉飛仍舊是冷笑,又恢複成了之前那個高傲得討人厭的樣子了。但是這一次我卻覺得他是在替我出氣,同樣的鼻孔朝天的架勢落在我眼中這一次也是帥氣多過輕浮。
隻聽胡玉飛說:“你難道不知道鬼伯的卜卦結果?亞亞不論是對刀鋒隊來說還是對其他人,都是至關重要的。”
“嗬,你們三隊的卜卦,誰知道是真是假?”絡腮胡顯然和胡玉飛不對盤,幾句話說不上就擺出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架勢來了。
我緊張地繃直了身體:既然我如今是胡玉飛的弟子,那當然就不能讓他被人欺負了!聽之前北澤的意思,胡玉飛的實戰能力好像並不強。如果是那樣,我可得要好好保護好這個帥哥師父,畢竟,我還等著他告訴我我父母的事情呢。
胡玉飛看到我這個 樣子,卻輕聲笑了起來。他將手按在我的肩膀上,一下子就將我凝聚起來的力量卸掉了:“傻丫頭,擔心我幹什麼?我可是你師父,犯不著徒弟來護著。你看看滿桌子的菜你喜歡哪個就隻管吃,沒有對胃口的我再喊人給你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