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胡玉飛並沒有答應我去苗疆的事宜,隻是說等任務完成了之後再說。
我真不明白,為什麼胡玉飛這樣拚命隔絕我和自己父母之間所有的聯係。
金木說得很清楚,如果我想要知道和媽媽有關的事情就應該去苗疆一趟。胡玉飛分明知道父母對我來說有多麼重要,可是,為什麼他還是處處阻撓我呢?
我知道胡玉飛不是一個壞人,可是他現在的一舉一動真的是越來越像反派了呢。
但是,我偏偏無法忘記他將我從耀的手中救下來的那一幕。巨大的白狐狸從天而降,分明已經滿身是血傷口見骨,卻還是毫不猶豫地擋在了我的麵前。
那一刻,我真的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強大最靠得住的人。
那一刻,我像是在他身上看到了父愛如山四個字的真實體現。
胡玉飛很嚴厲、有時候甚至讓人討厭,可是他又很護短, 絕對不讓其他人欺負我。
這樣的做法,應該和一個合格的父親很像吧?
所以,我始終無法徹底地對胡玉飛生出決裂之心。
最終我也妥協了:“師父說得對,我們先做任務才是最重要的。可是我們該怎麼辦?在城裏售賣的應該都是普通的東西。難道我們要將最近沒一起意外死亡的事件都找出來一一追查?”
“那當然不可能。”胡玉飛見我終於開始好好談正事,明顯鬆了一口氣。他招呼了無色,一眾人上了李守軍已經給我們準備好的麵包車,最後停在了一家新開的餐廳前。
我一愣:“師父?”
“你之前不是把這家飯店的招貼給剪下來了嗎?不是想來吃?”胡玉飛笑著伸手摸了摸我的頭,臉上已經沒有了半分芥蒂的表情。
這一下反倒是我覺得慚愧起來:剛才我說了那麼過分的話,怎麼胡玉飛一點都不生氣呢?這樣子,我還要怎麼理直氣壯地繼續跟他慪氣啊?
胡玉飛看我呆呆的樣子,又在我的腦門上敲了一下:“想什麼呢?”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大家都下車之後悄悄問道:“師父,你不生氣嗎?”
“生什麼氣?誰讓是我自己收的徒弟呐?”胡玉飛笑著搖搖頭,“我知道你心裏不痛快,但是師父真的是為你好。苗疆那個地方也不是你想去就可以去的。我知道你該去哪裏,但是那個地方,為師需要好好做些準備才能帶你去。你不要著急,安安心心的,不要被有心人給利用了。”
“哦。”我乖乖地點了點頭,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頓時覺得自己的確有些太衝動了。
我跟著胡玉飛進了餐廳。
這是一家印度餐館,以他們家正宗的咖喱出名。雖然我不記得過去的事情,但是身體裏渴望美食的細胞在看到咖喱兩個字的時候格外活躍。看來我以前一定很喜歡吃咖喱,喜歡到即便失去記憶自己的DNA都記得這食物的地步了。
果然,一走進餐館裏,聞到空氣中濃鬱好聞的香辛料,我整個人都激動了。
我們一大群人要了包廂坐了下來,胡玉飛立刻就把菜單塞到了我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