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超度讓我精疲力竭。我從灰白死地裏掏出一顆能量果實囫圇吞下,視野這才重新恢複了清晰。
老和尚似乎已經入定,連我對他道謝都沒有聽到。我不再猶豫,拉開了門向外衝去。
這裏的警備力量果然不菲。可是,如果他們以為我是好欺負的軟柿子那可就真的是大錯特錯了。
我冷笑一聲,大手一揮,將所有的同伴都放了出來,就連沒有實戰能力的紅姐和老鼠都一並投入戰場:他們雖然不會打架,可是兩個人在一起一個布陣一個算卦,就能夠確保我們全隊都給加持幸運BUFF,這樣子想要輸都很難。
於是,在紅姐的指揮聲當中,我們全隊以某種我不熟悉的陣法快速前進,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剛開始來阻攔我們的隻是一些小嘍囉,甚至還有拿著槍的普通人,簡直是看得我傻眼了。
倒是渡鴉看出了端倪,說:“那些人拿的槍支,很像是影子的裝備。”
難道說,軍方高層裏也有人成為了叛徒了嗎?
這個念頭在我的腦中一閃而過。我實在不願意相信這一切都是出自端木非一個人的運籌帷幄。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他也未免太恐怖了一點。
一波又一波的雜魚倒在了我們的麵前。看著同伴們的屍體和殘肢斷臂,他們終於意識到了自己並不是我這個小丫頭的對手,便紛紛從口袋裏取出玻璃球,用力在地上咋成了碎片。
果然,咀咒之子不僅僅是他們的生財之道,也是他們的殺手鐧吧。如果能夠裝備出一支咀咒軍隊,其殺傷力真是難以估量。
不過他們今天遇上我算是倒黴。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一定讓他們所有的心血功虧一簣!
我冷笑一聲,手中扯出一把符紙,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魂靈精魄,然後鬆手甩了出去。
這些符紙散發著幽幽的紫光,一看就是劇毒。這還要多謝化骨和來自地府的物資援助。這一次咀咒之子的事情牽涉到了太多魂魄,徐江琴聽過我的彙報之後便單獨給我發布了將咀咒之子的魂魄全部帶回地府的任務,作為回報,任務期間所有使用物資不需要功德兌換,對我來說可是個擴大儲備的黃金時機。
蘊含了魂魄之毒的符紙如同《蝙蝠俠》當中的追蹤飛鏢一般嗖嗖嗖地飛了出去,一時之間隻能看見一道道閃耀的光芒。
詛咒之子們迅速被毒素汙染吞噬,然後被手持特製手槍的渡鴉或是早已經露出獠牙的張秀木消滅幹淨。
北澤手中拿著黑色長鞭,寸步不離地護在我的身邊。我們兩人都采取了節省實力的策略,不到逼不得已的時刻絕不輕易出手。
咀咒之子一一消失在了空氣中。那些孩子們連最後的悲鳴都沒有發出就灰飛煙滅的模樣看得我一陣心疼。
但就像是北澤之前說過的那樣,我必須要搞清楚什麼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更何況,被煉化之後的魂魄能夠成功進入陰間投胎的幾率本來就是很小的,更何況這些還都是嬰幼兒的靈魂,本來就脆弱又缺乏自我意誌?
所以,此時此刻讓人使用出來的咀咒之子其實並沒有靈魂,而隻是一種批發生產的武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