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了一次伏擊,苗女果果一下子安分了不少。很顯然,這個女孩子一直生活在苗寨裏,根本沒有遭遇過這麼激烈危險的戰鬥。如果不是戰鬥當中胡玉飛一直盡力保護著她這個唯一的引路人,恐怕果果的魂魄早在陷入迷陣的一刹那就消散了。
所以,果果的態度一下子變得和善了許多,甚至主動和胡玉飛套著近乎,看他的視線之中帶著好奇和窺探,而原先的敵意甚至憎恨卻幾乎看不見了。
不過她偶爾轉頭看向我的時候還是一樣帶著刻骨銘心的恨意,差別待遇得我真是欲哭無淚:久了大家的人明明是我,可這姑娘到底對我有多少深仇大恨,所以連救命之恩在她看來都似乎是我理所當然的使命?
從年齡來推算,果果出生之前老媽就應該已經離開苗寨了。既然如此,難道單單因為周圍的人都把老媽描繪成一個叛徒,她就足以對一個素未謀麵的人產生如此大的恨意,以至於連她的女兒都容不得?
如果真是這樣,果果的思維模式可有些極端。
我搖了搖頭,看著果果用滿是崇拜和小心翼翼的眼神打量胡玉飛,不禁嘲諷地笑了笑。
她一邊責怪我媽為了愛情丟下寨子,一邊還不是對胡玉飛春心萌動?這小鹿亂撞般的眼神,恐怕瞎子都看得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吧。也真虧胡玉飛那麼淡定地無視她的一腔少女情懷、 也虧得果果明看著他這冰山的樣子還半點不受挫。這換成是我恐怕少女心都已經碎了一地。
北澤在之前的戰鬥之後,就沒有再躲到見不得人的地方。他雖然擺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但不論是走路的步距還是身體傾斜的方向都明顯透露出保護我的意思來。
如果真的有人對我發起攻擊,他一瞬間就可以作出反應。我們兩個之間看似有一些距離,但其實北澤一伸手就可以立刻將我拉進懷裏。
我想,他大概是意識到這一次的旅程絕對不平靜。所以比起繼承本體的意願逃避我,他更在意自己這個守護神是否會被認作失職。
我小心翼翼地蹭到北澤身邊,低聲說道:“喂,你看他們兩個有沒有戲?”
“怎麼,你很急著想要把那隻狐狸嫁出去嗎?”北澤冷笑著看了我一眼,“不留著自己用?”
我不禁惱羞成怒:“胡說八道什麼呢?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以為這是什麼變/態的父女文嗎?”
“要我看胡玉飛挺不錯的,不是有什麼最萌年齡差嗎?”北澤一邊說一邊笑了起來,一副頭頭是道的樣子,讓我恨不得抽他一頓。
難道這家夥現在是準備改變策略,從逃避我的情感改成給我拉郎配,隻要將我嫁出去了他就算一了百了?這算盤打得可真好啊!
我原本是想要為自己之前一氣之下強吻他的事情向他道歉來著,可現在讓北澤一刺激,頓時讓我頭腦一熱忘了自己本身的目的,張口說道:“難道你是擔心我會移情別戀?那你大可以放心。我想要藏在家裏自己‘用’的對象, 就隻有你一個哦。”
北澤果然如我所料的那樣想歪了,麵紅耳赤地罵道:“不知廉恥!”
我變本加厲地調戲著他:“我說什麼就不知廉恥了?明明是你想著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吧?嘖嘖嘖,分明是守護神,想的卻是一些超出職權範圍的東西,這樣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