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盛開的方向一定就是能量流動的方向。
我忍不住對北澤豎起了大拇指,可是又覺得心疼:“下次不要動不動放血,你可是孽啊,一根頭發一滴血都很珍貴的。”
“怎麼,我的小亞亞心疼了?”北澤笑著將流血的手腕湊過來,“那幫我舔幹淨,如何?”
我早就意識到這個惡意的北澤似乎對某些稀奇古怪的羞恥PLAY格外有興趣。於是我嘿嘿一笑,伸出舌頭將他手腕上的鮮血一點點舔幹淨了,如同小貓喝水一般仔細。
北澤的體內是純淨的煞氣,剛好和我身體裏的死亡能量相呼應,這些血液喝下去可別提多舒服了。
他的傷口早已經變得幹幹淨淨,可我還意猶未盡地咂著嘴,用垂涎欲滴的眼神看著他。
北澤忍不住笑了起來:“貪吃鬼。”
我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嘴唇,一低頭,卻看到那些金色花朵竟開始迅速凋零下去。
“這是怎麼回事?”我召喚出拂塵捏在手中,警惕地看著腳下。
金色的花朵消失在了“土壤”裏,也沒有流下血液的痕跡。
北澤思索了片刻,然後微笑起來:“原來如此。”
“什麼?”
“這個。”北澤一邊說著,一邊亮出爪子一下子將腳下的“土壤”撕開了一層。
一眨眼,大片的螞蟻便縮進了沒有被撕開的部位,但是那黑壓壓的一大片還是看得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胡玉飛的反應還要直接,手中直接亮起了一團狐火。
但是我的腦袋一下子反應過來,連忙將他攔住:“師父,等一下!渡鴉,後麵一條線索是什麼?”
渡鴉從逃竄的螞蟻上收回視線,照著念道:“在進入蜘蛛的巢穴之後,螞蟻會幫你指路。”
“然後,你才算是真正找到了鎮罪塔的入口。”我複述著說完最後一句提示。
胡玉飛手中的狐火仍然安靜地燃燒著。他看了一眼地下已經消失不見的螞蟻們,問道:“你確定?”
因為,這些螞蟻爬行的方向赫然與先前金色鳶尾花盛開的方向完全相反。
我忍不住抬頭向北澤看去。後者點了點頭,讓我退開一些,然後從我早已經退休不用的乾坤袋當中取出一把匕首來,對著自己的手臂就割了下去。
我忍不住驚呼起來:“你幹什麼!?”
北澤淡然地說:“這種螞蟻是印度佛教徒飼養的一種寵物,專門用來指路。唯一的條件是他們必須吸收罪惡之血,否則就不會有任何的作用。”
“說什麼罪惡之血……”
“亞亞,別鬧。”熟悉的平靜語氣讓我啞口無言。善意北澤再一次占據了身體的主動權,說:“這裏沒有誰比我更加罪孽深重。何況,我作為孽放掉一些血也沒什麼打不了的。”
我抗議地張了張嘴,卻讓北澤一個眼神將所有的反駁給堵了回去。
可是,北澤現在的本體隻不過是一隻黑貓而已啊!他能有多少血可以放?
我不安地咬著嘴唇,眼睜睜看著大量的螞蟻在土壤表層下方聚集起來貪婪地吸收著北澤的血液。紅色的陰影逐漸延伸出去。北澤在我的背後推了一把:“你們往前走,我殿後。”
他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溫柔,但我總覺得北澤似乎在隱瞞我什麼:如果隻通過放血就可以找到鎮罪塔,那未免也太輕鬆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