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先別激動,其實小靚和旭東直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呢。”“什麼!”胡天佑和袁俊大吃一驚,整整昏迷了一個晚上依舊沒有蘇醒,這意味著兩個人所中的蜘蛛毒肯定不同尋常。將眾人帶出監牢,胡天佑二人總算重見天日,原來他們所處的位置其實並不在苗寨中,而是山頂的一座神廟內。據青籮解釋,起初他們被誤解成縱火強盜,為了安全起見隻能將他們一幹人等關在神廟當中,以免給當地苗寨造成危害。如今真相大白,袁靚和孫旭東也得到了妥善的照顧,但是關於他們所中的劇毒卻是令人束手無策。眾人來到神廟專門提供的客房內,隻見床鋪上袁靚和孫旭東麵色蒼白如紙,眉頭緊皺,任憑如何呼喚就是昏迷不醒。見此情景胡天佑和袁俊心如刀割,紛紛湧到袁靚身邊。在他們心中,袁靚既是胡天佑的愛人,也是袁俊的妹妹,都是非常重要的角色。如今他們最愛的人身中劇毒,而他們卻在這個時候身中禁靈蠱無法施法為袁靚解毒。世間還有什麼比有能力卻無法施展更令人惱火的呢。“喂喂,你們也太偏愛這個小姑娘了吧。”“相比之下他旁邊的那個男孩所中的毒素更多,就算是死,也是那個男的先死好不好。”青籮不滿的說道。的確,孫旭東所中的蜘蛛毒素可比袁靚要多出好幾倍。要不是因為他天生身體強健,恐怕根本支撐不到現在這個時候。蘇青籮這麼一說,胡天佑二人頓時尷尬的臉紅起來。其實他們並不是不關心孫旭東,而是一個先入為主的概念,畢竟袁靚終歸是個女孩子,相對要柔弱一些。“其實他們兩個身上所中的毒素,可不是那些普普通通的蜘蛛昆蟲所造成的,而是一種專門所飼養的蠱毒。”關於這一點,青籮最有發言權。她其實不僅是神廟執法祭司,保安巡邏隊隊長,而且還是一名蠱術師。在苗疆蠱術師可並不一定是邪惡的代名詞。相反,蠱術師在苗疆很受當地百姓愛戴,因為他們不僅能製蠱害人,也可以養蠱救人。關於製蠱害人這一點,當地一直流傳著這樣一個傳說。相傳從前有位蠱術師擅長養蠱製毒。而她的蠱獸看上了她的兒子,做母親的當然不願意害她的兒子。但是,蠱獸把她齧得很凶,沒有辦法,她才答應放蠱害兒子。當這位母親同她的蠱獸說這些話的時候,正巧被兒媳婦在外麵聽見了。兒媳婦趕緊跑到村邊,等待她丈夫割草回來時,把這事告訴了他。兒媳婦告訴丈夫,說媽媽炒的那一碗留給他的雞蛋,回去後千萬不要吃。說完後,兒媳婦就先回家去,燒了一大鍋開水。等過了一會兒子回到家,他媽媽果然拿那碗雞蛋叫他吃。兒媳婦說,雞蛋冷了,等熱一熱再吃。說著把鍋蓋揭開,將那碗炒雞蛋倒進滾沸的開水鍋裏去,蓋上鍋蓋並緊緊地壓住。雞蛋一入鍋,隻聽鍋裏有什麼東西在掙紮和擺動。過一會沒動靜了,揭開鍋蓋來看,隻見燙死的竟然是一條大蛇。當然這隻是一個蠱獸害人的傳說,當然也有蠱獸救人故事。傳說浙江人氏王生,生性好奇,但卻膽小謹慎。有一次,王生到金華去考試。天也有點泛著黃暈,王生覺得時間不早了,也沒有找到客棧,隻好往前走,後來他看到一座寺院,隻見大殿、寶塔十分壯麗,但地上卻長滿了比人還高的蓬蒿。顯然,這裏已經好久沒有人來過了。再望裏看,房子似乎很久沒打掃了。門上糊的紙也破掉了,連桌子上都布滿了蜘蛛網。王生覺得這裏怪怪的,不想住在這裏,但是又沒有別的地方住。他弄了些枯草,鋪在地上當成床,再把桌子擦幹淨,把書都放在上麵。天也漸漸黑了,王生一時也睡不著便在院子裏納涼。涼風從他身上拂過,使他感到一陣寒意從脖根竄到了臉上,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個年輕女子柔柔的聲音在叫自己,便答應了。王生剛開始沒有注意,後來想“在這個地方怎麼會有女子呢?”便四處觀望,忽然他見到了一個美女的臉露在牆頭。王生有點發呆了,那美女微微地向他笑了笑,便隱去了。他覺得很高興,這時來了一個老和尚,這個老和尚眉頭緊皺,似乎有很危險的事情要發生。王生便問“請問方丈為何深夜來訪?”老和尚一言不發,緊緊打量著王生。王生有點經不住老和尚長久的打量,便說“既然您不願與小生說話,那我就乘涼去了。”“慢著!”老和尚終於開口了,“你剛剛遇到過怪事嗎?”王生便答“沒有。”這時,王生想剛剛就答應了一位陌生姑娘的問候,難道這也是怪事?這時的王生有點發虛了,覺得這老和尚為什麼這麼怪?他實在想不通,便對那老和尚說“您有話不妨直說。”老和尚說“我見你身上有一股妖氣,便猜測你遇到了什麼怪物,但不能確定,所以才問你。”這時王生茅塞頓開,原來這和尚以為自己遇到妖怪了呢。王生是一個從不相信妖魔之說的人,誰知這老和尚似乎能看穿他的心思,隨即道“我知施主不信,但我希望施主能將今晚發生的事情說出來。”王生這下呆了,忽然覺得這老和尚的話似乎是真的,他就把晚間的事如實告訴了老和尚。老和尚聽過後,麵露驚色。王生很害怕,苦苦哀求老和尚告訴他個究竟。老和尚便說“你遇到了美女蛇,這種蛇可喚人名,如果那個人答應了,深夜便要來吃這個人的肉。”王生嚇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老和尚救他一命。老和尚說“這種美女蛇是難得一見的怪物,非常之難治,不過……”“不過什麼?”王生有點急了。“不過,有一種東西可以治它。我給你一個盒子,你夜裏把它放在枕邊。”王生大喜,忙求和尚給他。老和尚見他很恭敬,便告訴他:“我可以給你。”王生連連向老和尚鞠躬道謝。老和尚遞給他一個木盒,這個木盒還挺精致,刻著水紋的邊,還刻了一隻蜈蚣捉蛇像。老和尚再三叮囑他要把木盒放在枕邊,然後便離去了。夜已經深了,王生雖有睡意卻不敢入睡,他緊記老和尚的話,把盒子放在枕邊。他在老和尚走後在牆上發現了這句話和老和尚的署名。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暗暗擔心,心裏有點懷疑老和尚的話,又擔心飛蜈蚣是否有用。想來想去,越想越心神不寧,越想越害怕。半夜時分,突然聽到屋外的草叢中傳來一陣沙沙聲。本來在夜裏聽見這聲音就很恐怖了,又想到老和尚對他說的話,王生更驚恐了。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從枕邊飛出,沙沙的聲音就沒有了,一會兒那道金光又飛了回來。王生的心漸漸平靜下來,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第二天,老和尚來取回他的盒子,王生追問其中原由,老和尚解釋說“飛蜈蚣可以吸蛇的腦髓,美女蛇已經被它治死了。”王生很高興千恩萬謝,隨後便收拾好東西走了。從此以後,這古廟還是有其他書生來到,但再也沒有人見過美女蛇了。”關於上訴所說殺死美女蛇的飛蜈蚣其實也是蠱獸一種。而老和尚便是一名蠱術師,他培養蠱獸飛蜈蚣專門對付那些害人的妖怪。因此蠱術是好是壞,全憑蠱術師的用途如何。就像胡天佑天生召鬼的體質一樣,人鬼本無區別。人心向惡即是鬼,鬼心向善便成人。世間善於惡,對與錯,都是來自人的一念之間,並非上天注定。水火本無善惡,對者,取暖灌溉,錯者,焚災水患。用對用錯都在一個心。隻要一心向善,心存良知,惡魔也能成佛。然而一心向惡,心生歹毒,佛也能變成惡魔。“既然你也是名蠱術師,那就求你幫忙救救他們兩個吧。”胡天佑麵色焦急的懇求道。“不是我不想幫忙,其實是他們所中的蠱毒太過凶猛,我一時之間也沒有很好的辦法。”“不如這樣,你們稍等片刻,我去請來我們神廟的大祭司。”“而他也是一名蠱術師,並且最擅長蠱毒一類,想必有他出馬,應該可以找出解毒之法。”其實青籮也是一個外冷內熱的熱心腸,見袁靚二人生死垂危,她同樣也非常心急。離開客房後,她獨自來到了神廟祭司的禱告間。昏暗的房間內,隻有一道光束照下來,正好籠罩在一個身穿黑袍的祭司身上。然而還未等青籮開口,黑袍下忽然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道。“青蘿執法祭司,你所來此的目的我已知曉,關於破解他們身上所中的劇毒我也知道如何破解。”“但是在此之前我要告訴你一件秘密,等你聽完後,再來選擇是否還要繼續救助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