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諸人談論柳易肉身變化大時,突然,瘦弱少年瞪大眼睛,看向門外。
一位身材健壯,十六、七歲左右的少年,不知何時,站在門口,令所有人震驚的卻是,他白衣染血,麵色蒼白。
“高陽!”
柳易見此,大叫一聲,趕緊上前扶住他,少年這才看向柳易,嘴角一咧笑了,道:“能看到你回來,我就放心了!”
噗!
話未說完,便噴出幾口鮮血,隨後暈了過去。
“怎麼會這樣?陽哥可是真武境修士,傷勢為何這麼重?”瘦弱少年哭出來,高陽是在場眾人中,修為最高的,全指望他主持大局,可未料到,會是這個樣子。
柳易趕緊檢查高陽的傷勢,挑眉如劍,說道:“他中了很深的掌力,現在需要靈丹。”
“我們在珍寶閣時,想吃什麼靈丹沒有,可在這裏我們上哪弄靈丹去啊!”瘦弱少年哭訴著,其它人也是如此。
“就算搶,也要搶回靈丹。”
“走,我跟你同去。”
“我也去。”
一群少年,正值青春,熱血激情,不畏生死,重情重義,現在見高陽如此傷重,哪怕拚著自己性命不要,也要救好他。
在珍寶閣他們都是雜役,生活多年,早已情同手足。
雖說柳易與二胖關係最為要好,但與這些人的關係也並不差多少。
高陽便是僅次於二胖的存在,關係莫逆。
“我知道哪裏有靈丹,咱們一起去。”瘦弱少年擦幹眼淚,說著就衝出房間,另外十人跟上就要離開。
“都回來,靈丹而已,我這裏可能有。”柳易心中犯酸,想當初在珍寶閣時,他們雖為雜役,可閣主、老掌櫃對他們體恤照顧,無微不至,當作親子一般,而且允其修煉,除高陽之外,其餘十一人,也都踏入修士一途,與普通人相比,地位尊崇數倍。
如今呢?
身在異鄉,不說窮困潦倒,倒也一貧如洗。
這間民房連件像樣的家具都沒有,十二人蝸居在此,除高陽外,還有件白衫,其他人連件像樣的衣服也沒有,跟在珍寶閣時,相差何其大,有天壤雲泥之別。
柳易心中暗暗發誓,定讓他們過上好日子,這是他對閣主、老掌櫃的報答,也是對兄弟們的承諾。
啊?
瘦弱少年等人聽柳易這麼一說,無不震驚。
從飄雪城逃到百寶城,乃是閣主以及老掌櫃授意,起初他們也曾攜帶錢財,隻是寶物一件未曾帶上。
閣主曾說,若是身攜重寶,必定危險重重,畢竟懷壁其罪的道理,人人都知道。
看柳易這樣子,也混的不怎麼樣?他身上怎麼會有靈丹,那可價值不菲,就算在珍寶閣時,也並非人人可以食用,除非立功。
也不理眾人那驚訝、懷疑、震驚的眼神,柳易抱起高陽,放到一張平板床上,隨後一拍腰間,自中飛出兩個儲物袋,正是得自張永祥與黃麟。
“這……儲物袋你哪來的?”瘦弱少年湊到跟前,發現這儲物袋上麵有某家族標記,不禁心頭一跳。
“殺人!”
柳易語氣淡定,好像殺人是件小事,根本不值一提,諸人聽後倒吸涼氣,不由望向柳易,短短幾天不見,他到底經曆了什麼?
由於張永祥、黃麟二人皆亡,是以這儲物袋,乃是無主之物,魔氣入侵,便打開儲物袋,柳易意念入內,發現其中有不少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