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家有棒槌一隻(1 / 2)

聶長平腦袋被她渣爹砸破了。她頓時隻覺得發暈,呆愣的抹了額頭一把,看到自己滿巴掌的血之後,沉沉的盯著紀敏言。紀敏言也有些意外這一砸砸出來的效果,半天沒說出話來。他其實是有些慌張的,畢竟這是自己女兒,再不喜歡她也不願意看著她滿頭是血的站在自己麵前。但是這個女兒太不省事,平日裏隻會和他唱對台戲也就算了,看看現在,這是什麼眼神?恨不得吃了自己似的!聶長平凶狠的眼神把紀敏言心裏的一點愧疚全給泯滅了,見小兔崽子滿麵是血又用那樣滲人的眼神瞪著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吼道:“孽畜!再胡說八道下次我打死你!王鏡!”王鏡推門而入。“將她轟出去!”聶長平慢慢的站起身,因為憤怒太過聲音反倒平和了下來:“紀敏言,我是孽畜的話你就是老孽畜。紀敏言,我詛咒你!”紀敏言抬手想給她一巴掌,王鏡趕緊雙手抓住聶長平的肩膀將她往門口拖,紀敏言吼道:“趕緊將她帶走!”聶長平甩開了王鏡壓住自己的手,伸手抹了一把流到眼眶裏的血,看了一眼手臂上的血跡,淡淡的道:“我會走,今天我來就是為兩件事:第一,管好你的那些小情人別來惹我媽,我媽要是再出現狀況我絕對讓你也不得好死;第二,我媽的住院費你得包……嗬嗬,現在又加上我的住院費營養費了。”說到此處突然聲線上揚,聶長平青筋暴露的吼道:“讓人滾去醫院把住院費交了!”眼看紀敏言又要動手,王鏡神威大發雙手穿過腋下抱著聶長平強行將她半抱了出去!聶長平是頭被砸破了正在發暈,王鏡又是突襲,等她愣過神來時已經被王鏡運出了董事長辦公室大門,聶長平猛地叫道:“放開我!”同時一肘子往後一頂,王鏡正彎下腰來使力,聶長平那一肘子直接將王鏡右眼眶打成了烏雞眼!王鏡怕聶長平繼續犯事兒雙手死死扣著不肯撒,從側麵看過去還會以為他們在調情,聶長平頭本來就發暈,被人這樣扣著又羞又怒,抬腳一個180度豎跨,腳尖越過頭頂,王鏡本來就比聶長平高出半個頭,聶長平的腳尖正好踢中他的額頭!這一踢聶長平用了狠力道,王鏡終於受不的放開了她。王鏡捂著額頭執拗道:“聶長平,你現在需要的是包紮,不是倔強。”聶長平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她今生最痛恨的那個女人又上來刷存在感了,擺盡白蓮花形象,驚叫著道:“平平,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一頭的血?”“滾開,爺我看到你就惡心!”“平平,我知道你對我有誤解,我是真心關心你。”聶長平已經徹底惡心這塊地兒了,又不能揍她一頓,隻能嗬斥道:“給我滾開!我見到你就惡心,趕緊從我眼前消失!”女人最不缺的就是對抗正室的經驗,臉上越發憂心萬分,“平平,你不可以生氣,生氣會讓你的傷口惡化的。”聶長平很想撕碎她,她覺得自己已經接近抓狂邊緣了,但是她知道對方就是想要她抓狂,要是能逼瘋自己那就萬事成功了!聶長平狠狠壓製了自己的暴怒,冷眼看著她道:“做人還是給自己留點後路吧。你以為你逼瘋了我就成功了?難道你不知道瘋子殺人不犯法的嗎?你確定我瘋了的話你能在我進瘋人院之前逃過我的追殺?”女人大獲全勝了,終於微笑著閉了嘴。王鏡見火藥味不那麼濃,趕緊趁熱打鐵拽著聶長平道:“平平,你頭上的傷勢需要馬上包紮,我帶你去醫院!”聶長平不肯走,王鏡直接半拖半抱著將她弄了出去。進了電梯,王鏡才將她放開,無奈的道:“那女人不得了,現在的你都不夠她玩的,想要報仇也先修煉一下自己吧。”聶長平倔強的別過頭,鼻子卻忍不住一酸!她不是天生反骨,她也想有個爹,有個疼愛自己的爹!可惜她運氣不好,碰上了一個渣滓!聶長平的胡攪蠻以去醫院包紮傷口收場。聶長平不想讓她媽媽知道自己破頭了,但是現在還是暑假,她又不可能躲回學校,頂著個印度阿三的頭型糾結著等會兒怎麼跟老媽解釋。王鏡交完住院費,順帶把那個漂亮小三的住院費也解決了,卻沒有馬上走,而是站在聶雲麵前欲言又止。聶長平抬了抬眼,“想說什麼?批判我的話就不用說了。”“伯母沒有其他問題,就是身體太虛了,情緒不能太激動。等會兒就可以出院了。”“嗯。”“你不願聽,我還是想說……你太極端了,你們的關係本來不用搞到這麼僵硬的地步的。”“那是自然。隻要我厚厚臉皮到他麵前卑躬屈膝,他指不定還能多給點生活費是不是?”“你討好他對你沒有壞處。可你這樣子鬧的話,完全失了他的歡心,對你自己沒有半點好處。”“你真是一如既往的現實。”“做人還是現實一點好。”“你認為好而已。我們已經是多年的仇人了,就算我現在湊上去給他踩臉,他也未必會給我千金小姐的回報。”“凡事總要努力。”“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努力去討好他,以便他最後能像施舍一樣分一點他的家財給我?”聶長平摸摸鼻子,笑道:“我還真沒興趣。我十歲的時候他就背叛我和我媽,我媽辛辛苦苦一手將我拉大,沒有要他一分錢。何至於等我現在這麼大了,反倒去他手上討幾塊生活費?”“那可不是幾塊生活費。”“那又怎樣?我沒有辦法像你這麼現實。”聶長平捂著腦袋上的紗布,冷笑道:“我們是一世的仇人。曾經有一段時間我將搞死他列為我畢生追求的目標,現在沒這想法了,但是他依然是我的仇人!本來我們最好是相忘於江湖,可是他非要湊上來讓我恨他!”“這次的事不是他的意思。”“當然不是他的意思,現在是他不肯和我媽媽離婚好不好?可是終究還是他起的禍端,既然要養女人當寵物,就該管好自己的寵物,放出來到處亂吠是怎麼回事?”王鏡輕歎一聲,“你總是這麼極端。”聶長平給了他一個後腦勺。王鏡卻又突然無奈的笑道:“看你這樣子,何止是棒槌?簡直就是棗木棒追!”聶雲轉身,突然一拳頭過去,王鏡沒料到聶長平會來這一招,避之不及,拳頭正中鼻頭。王鏡愣在原地,直到鼻血從鼻孔裏噴湧而出!聶長平收了拳頭,冷笑道:“都警告過你,別隨便惹一個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