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碧眼狐狸之誘(1 / 2)

姚玉麗帶著聶長平來到一家會員製的高級會所,聶長平有些摸到門道了,帶她來這樣高檔的地方,是想讓她上演一幕劉姥姥進大觀園嗎?這還真是有點棘手,畢竟聶媽媽再厲害也隻拚搏出了個一家中型花卉店的成果,雖然聶長平平日的零花錢不少,卻依然屬於草根階級。聶長平平日並不喜歡輕易和人鬧齟齬,不過仇人除外,對於能讓對方出醜的任何機會她都是不會放過的,相信對方也是如此,不,以她愚公移山的精神隻怕比聶長平還更堅定!正室和妾室那可是天生的仇人!女人之間的鬥爭總是有幾分不雅和難看的,即使是聶長平也不例外。不過誰在乎?再說在這種高檔地方,要臉的是姚玉麗又不是她,就算兩人脫掉了追逐,最後能脫身的也一定是自己而不是那個極力想向上流社會靠攏的女人。所以她根本是怎麼卑鄙怎麼來,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就像在剛進大門的時候,聶長平就找了個機會給姚玉麗的腳下使壞,讓她打了個踉蹌,差點直接撲到了門童的身上,引來N道看戲的眼光!姚玉麗眼神凶狠得可以殺人。聶長平毫無負擔的笑了,有道是‘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女人想要讓她到大觀園來丟臉,隻要她自己不在乎丟臉,最終落麵子的還不是這女人!這麼簡單的道理。這麼簡單的陷進,她也敢給自己下?紀敏言,你到底是看上了這女人哪點?聶長平笑得跟個小流氓一樣,“不好意思,腳下打崴了。你沒事吧?”姚玉麗臉都黑了,卻隻能強壓怒氣道:“我沒事。你怎麼走著走著都能打崴呢?難道是因為頭傷了的緣故?”喲!正招果然來了。姚玉麗又問:“說起來,你頭上是怎麼回事?”聶長平捂著頭道:“運氣不好,被一畜生給拱了。”女人更得瑟了,驚呼道:“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什麼畜生這麼厲害?”“一老畜生。”“可是我怎麼聽說是你爸爸砸得?”女人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了。“所以是老畜生。”“芸芸真是說笑,那是你爸爸,你怎麼能說畜生呢?女孩子家家說這個多不好聽?”喲,還擺起長輩的派頭來了?聶長平懷疑她是不是在錄音,然後把自己大逆不道的話放給紀敏言聽?否則她怎麼有引誘話題的嫌疑?女人你能別這麼無聊嗎?整天就尋思著在紀敏言麵前抹黑自己這檔子事!可惜你要失望了,畜生這個詞她當著紀敏言的話都罵過,再放一次也不過就是讓紀敏言再一次暴跳如雷罷了!不過這也許就是她想要的效果。聶長平伸手捂著額頭斜眼看著對方,女人有女人的智慧,笨女人有笨女人的招數,紀敏言越討厭自己,就越不可能將財產分給自己,那她的兩孩子才能全盤接收那麼大一筆財富。倒是個盡職的媽媽!……聶長遠用的是見過,而不是認識。他見過這個男人,在暗中觀察家門口的這幾天裏,他有兩次見過這男人從他家住的小區裏走出來。也就是說,背後偷窺的人已經派了先鋒兵進駐他家附近了?隻是派出這麼優秀的男子,會不會太高調了一些?男人定定的望著書架後麵的聶長遠,表情很平靜,既沒有慌張,也沒有警惕,完全沒有屋主麵對入室歹徒時該有的反應。聶長遠人生第一回見到一雙可以攝魂奪魄的眼睛,對方的那雙眼睛仿佛帶著某種說不出的魔力,讓和他對視的人都能迷失在那裏麵!聶長遠不得不撇開眼睛。男人漫不經心的問道:“你是誰?”聶長遠開始斷定他並非屋主,他的反應太鎮定了,根本不符合屋主麵對有人闖入自己領域時的科學反應。他問話的方式甚至讓聶長遠有一種兩人在同鄉會裏見麵時的第一次打招呼。聶長遠反問,“你又是誰?”男人靜靜的望著聶長遠的臉,眼眸深邃滲人,讓聶長遠的背脊沒緣由的湧起一股寒意。“你出來。”男人冷靜的說道。聶長遠隻能移動腳步。他磨蹭著從書架後麵出來,心中在迅速的思量著下一步動作。男人的一隻手還保持著撥弄書籍的姿勢,另一隻手垂在身側,他的雙手白皙光滑,很漂亮,一雙藝術家的手。聶長遠著重觀察對方的手倒不是因為別的,老祖宗有著通篇的指導性意見告訴我們,從一個人的手可以解讀出非常多的信息。聶長遠解讀出來的對他有用的信息是,這男人十之八九是個不事生產的藝術家。這就好辦了!顯然,這男人不是這屋子的主人。這屋子布置得很有品位,處處透露著主人意欲走在時代尖端的信息,是非常時尚潮流的趣味。而這位男人,卻讓人見第一麵就會忍不住猜測他是不是個古典音樂家。聶長遠走到男人麵前。男人開口想說話,聶長遠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舉起了手中的拳頭!他對於此時被抓包的應對措施很明確很簡單,既然暴露了,那就滅口,起碼先把對方放倒再說!然而聶長遠又一次料錯了一件事。當他的拳頭進攻到距離對方的鼻孔不過一厘米的距離時,他突然覺得拳頭前麵出現了一堵無形的牆!因為他發現他的拳頭揮不過去了!拳頭就差對方的鼻翼一厘米!他的拳頭,哦不,不僅僅是拳頭,就在那一瞬間,聶長遠有一種他全身都動彈不得的錯覺!那感覺,就像世間在那一刻被定格了一般!然後,在那一瞬間過後,聶長遠感覺伸出去的那隻手從拳頭到肩胛骨湧過一陣酥麻,酥麻從神經末梢一路竄到他的腦海裏,然他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劇烈的冷顫讓他的身形跟著晃了一下,拳頭則自水平線上無力的垂下。而麵前的男人紋絲不動,根本不受聶長遠突發性攻擊的影響,依然優雅的站立在原地。聶長遠驚訝的看著男人,然後就望進了對方深邃的眼眸裏!聶長遠沉醉在那雙眼眸裏了,最後的感覺就是自己從平視慢慢變成了仰視,最後他癱倒在地上,頭頂是男人不知什麼時候變得碧綠的眼眸……像一隻碧眼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