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長遠終於不用再裝失憶了。畢竟最後一番臉皮都已經撕破。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像一袋土豆般被人隨意的扔在客廳的地毯上,而慕容缶正蹲在一邊研究他。見他醒來,他咧嘴笑道:“你醒了。”聶長遠在瞬間將身體裏的全部機警因子聚攏,迅速坐起身,警惕的望著對方!慕容缶捏著自己的下巴,“還失憶嗎?”明知故問,這是在笑話他?聶長遠從地板上爬起來,腦袋還有些暈眩,那雙眼睛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隻一眼他就直接暈了過去?慕容缶也跟著立直身體,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打量著聶長遠。聶長遠覺得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有趣的外星人。這樣的眼神太奇怪了,按理說他被人從書房裏直接扔到了客廳的地板上,襲擊他的人肯定跟慕容缶說過自己的情況,慕容缶應該是氣憤的,就算不氣憤也應該是警惕。現在這種看耍猴似的眼神是怎麼回事?“你在看什麼?”慕容缶並不回答,隻嗬嗬的笑著,笑得像個智障。裝傻玩下去也沒有意義了,聶長遠吸了吸鼻子,問道:“你到底是誰?打傷我的人又是誰?”慕容缶晃了晃腦袋,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一雙二郎腿道:“坐下來說話嘛。站著多累。”聶長遠可笑不出來,他繃著臉移步向沙發,邊計算著可以出手的位置,走到旁邊的沙發邊時,他突然發力,撲向慕容缶!他本來是想要一招致命的,目標是對方的脖子,但是手到對方鄂下時,慕容缶的手準確的抓住了聶長遠的手腕,另一隻手發力回敬了聶長遠一拳。慕容缶顯然是有練家子底兒的,出手快準狠,聶長遠卻沒有他那樣疾如風的動作,所以俊臉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頭!聶長遠上身被製住,下盤出動,膝蓋想要頂對方的胯間,但是還沒來得及出腳上身已經被被慕容摔了出去,兩腳徒勞的在空中撲騰幾下,最後頹然的摔倒在地毯上,這一摔慕容缶是用了幾分力氣的,聶長遠頓時覺得渾身被拆了骨頭一般,疼得攤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條死魚!而慕容缶甚至都沒有挪動一下屁股!這豈止是練家子?分明是老手中的老手!慕容缶站起身,再一次蹲在聶長遠身邊,依然看耍猴似的盯著他,笑道:“還要來麼?”再來也是送上去挨打。聶長遠搖頭。慕容缶有些遺憾的道:“你的戰鬥力太差了,需要多加鍛煉啊。”王八蛋!聶長遠整修了好一段時間,才重新找回力氣,咬牙從地上坐起來,這時候慕容缶突然伸手捏住了聶長遠的下巴,左右晃了晃,樂道:“小家夥,長得還挺英俊。”聶長遠麵色瞬間爆紅,怒道:“放手。”“嗬嗬,放心,我對男人不感興趣。”慕容缶調戲完了,拍拍手掌,重新在沙發上座下,“不打了的話就坐下來吧,咱們好好聊聊天怎麼樣?”識時務者為俊傑,聶長遠這回終於乖巧的在他對麵坐下,隻是臉色很不好看,一張俊臉扭曲得讓人不忍直視。“你們到底是……”“問你個事啊。”慕容缶打斷聶長遠的話頭,放下二郎腿,身體前傾,紮巴著眼睛好奇的問道:“你怎麼評價你姐姐?”他們的目標果然是聶長平!“你什麼意思?”“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啊!你怎麼評價你的孿生姐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聶長遠居然有一種慕容缶對聶長平非常有八卦窺視欲的感覺。“你知道我姐姐?”“嗬嗬,剛剛知道。”怎麼可能!他被扔進慕容缶車裏的時候,他的家庭關係對方就應該查清楚了!聶長遠認定對方是在忽悠他,冷聲道:“你們到底是誰?把我監禁起來有什麼目的?你們想從聶長平身上得到什麼?”慕容缶食指敲著太陽穴,輕笑著道:“三個問題都好有信息量啊,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你了。不過第二個問題倒是可以粗粗回答你一下,我們不想對你做什麼,你隻需要乖乖在這裏呆上三天,然後就可以安安心心回家了。”聶長遠聽得眉頭緊皺:且不說慕容缶突然轉變態度對他有問必答原因是為何,監禁時間為三天,也就是說,他們要在三天之內對聶長平做什麼嗎?“呃,輪到你回答我了。快說說,你眼裏的聶長平是怎麼樣的?”“你為什麼這麼問?”“就是想知道你是怎麼看你姐姐的啊。”聶長遠實在是摸不到慕容缶到底在打什麼主意,隻能小心的說:“我姐姐性格不太好,但心地不壞。她是不是在不自知的情況下得罪過你們?”“嗬嗬,得罪說不上。”“那你們到底想要對她做什麼?”“放心,放心,我們不會對她做什麼的,你完全不用擔心。”不擔心就奇怪了!聶長遠思索著要不要找個卑鄙手段弄倒慕容缶來個威逼利誘,可是能力差距太大,找個可能性非常渺小。慕容缶對聶長平的八卦非常感興趣,又問道:“你姐姐談過幾任男朋友?”“……她應該沒有談過戀愛。”“應該沒有?”“是男人都不會喜歡她。”“這話怎麼說?”“你喜歡女漢子?”慕容缶摸著下巴下流的道:“我倒是不介意,還沒有嚐過女漢子的滋味呢!”聶長遠:“……”“那她有沒有喜歡的男人?”“我不知道。我常年不在家。”“你太不關心家人了!”慕容缶語重心長的做結尾。聶長遠:“……”你可以去死一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