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皮和楊諾諾坐在轉角處停著的車子裏,蝦皮指著手提上古怪的形似腦電波一樣的畫麵,皺眉道:“這三天以來,血凝活躍度一直在下降,但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所以才叫你過來看看。”“血凝活躍度在下降?之前活躍度一直很高嗎?”“是的,她是所有人選裏麵我重點注意了的,也是我認為最有可能的,所以我發了七天的時間來觀察她。四天前的時候我幾乎確定了她很有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但是現在她的血凝活躍度卻突然開始下降,我找不到原因。”楊諾諾凝眉,抬頭望著遠處飯館裏圍著大盤水煮魚歡快進食的女孩子。“那在你的測算中,她有多少可能是我們要找的人?”血凝指數下降原因可以先不管,先確定人選才是當務之急。“可能性等於零。”“你在耍我嗎?”“當然不是。”蝦皮立馬舉雙手表清白,“我也很願意她是我們要找的人啊,但是她肯定不是!我檢測過她和他母親的DNA,她父親的比較難弄到,但她確實是那女人的親生子,這就不符合我們的條件了。”楊諾諾頓時不爽了,“既然她已經pass掉了,那你還找我來幹什麼?”“我找你來是為了另外一件事。”蝦皮的神色變得非常嚴肅,“我覺得非常有必要向你彙報。”蝦皮的聲音裏不自覺帶上了犀利感,把楊諾諾的視線引回到他身上,“什麼事?”“這個女孩子身體裏的超能素讀數也是非常之高,但是之前我一直沒能采集到準確值。”楊諾諾再次凝眉,“超能素讀數並不難采集。”“一般情況下來說,是的。所以這個女孩子才顯得越發的特別,她的超能素讀數很活躍,也很清晰,但是太活躍了,我幾乎都抓不住它,也一直取不到準確的數值。所以我一直跟著她做了一個禮拜的研究。”“你不用老強調你在這個女孩子身上做的努力時間。”蝦皮笑了笑,“我隻是想表達一下我對這個女孩子的驚奇度。之前我采集不到準確的超能素讀數,直到今天早上。”“哦?你是怎麼采集到的?”“今天早上她進了一趟寺廟,在寺廟裏的時候她的超能素穩定了下來。”“超能素和心情有關,她去寺廟裏做什麼?”“似乎是在尋找一個人。”“似乎?”楊諾諾懷疑的問道。蝦皮理直氣壯的道:“我隻負責采集她的超能素和血凝指數,又管不到她的精神生活。”楊諾諾為自己的不虞安撫蝦皮道:“我隻是想表達一下我對你的驚奇度。”蝦皮:“……”楊諾諾催促道:“那她的超能素讀數是多少?”“非常之高!超過了十萬!”蝦皮連用了兩個驚歎號來表達自己的驚奇度。“太讓人驚訝了!這麼高的讀數,就是左文河都沒有她這麼高!”“任何的贔屭使者都沒有這麼高。”楊諾諾喃喃自語,思緒已經陷入了沉思。蝦皮咋舌道:“那意味著什麼?”“我也不清楚。”“那你對這女孩子有什麼打算?”“我?”楊諾諾抬頭道:“這是你的獵物。”“你不管?那我就不客氣了。”“你打算幹什麼?”“我打算把她抓回去好好的做全套研究。”“你的任務是找人,不要節外生枝。”“可是難得碰到一個這麼獨特的研究體,要我放棄實在是太難。”楊諾諾無奈,道:“別影響了你手裏頭的任務!”“知道!知道!”楊諾諾掃了一眼後視鏡,冷笑道:“你被人盯上了。”蝦皮毫不在意,“幾隻小蒼蠅而已,不用在意。”“那女孩子察覺到了你在跟蹤她?”“或許?”“你最好悠著點。我們是不能暴露的。”“這個我自然曉得的,你放心了!”楊諾諾想要推門下車,蝦皮又問道:“小龍最近在幹什麼?”“你問他做什麼?”“沒什麼,好奇一下。他這次回來話是越發的少了,看得滲人。”“他一向是獨來獨往的,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楊諾諾收回手,懷疑的盯著蝦皮,“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大姐!我能有什麼事逃得過您的法眼?我就是幾天沒見,有些好奇小龍在做什麼而已。”楊諾諾輕聲嗤笑了一聲,推門下車,“看好你自己的任務吧!小龍的任務你不用參與。好奇心太強了可未必是好事。”“我要不好奇就不領手上這趟子任務了,你知道的,我的好奇是天生的。”“哼!小心哪天被你自己的好奇送了小命。”“那我也樂意,我視死如歸。”楊諾諾的答複是拍的一聲關上車門。蝦皮拿起小型望眼鏡觀察著水煮魚旁邊的聶長平,輕笑著,喃喃道:“我親愛的女王大人,不是我有事瞞著你啊,而是小龍似乎有什麼事瞞著我們呢!”旁邊的手機響了,蝦皮抽出一隻手去接電話,上麵顯示來電的是慕容缶。“怎麼樣了?”“在山上打獵呢。打了三隻野雞,分你一隻?”“謝了,我最近吃素。”“見鬼了!”慕容缶在電話裏牙疼,“你吃素?撞邪了?”“不是,減肥。”“還減,你在減就成人幹了!”“你嫉妒我身材纖細苗條?”“有病!你這邊什麼時候完事?”“我都不急,你急什麼?”“我急,我當然急!媽的為了幫你老子天天跟一同性同吃同住,我都三天沒有拉到楊諾諾的小手了!你想憋死老子嗎?”“那你做雙刀不就好了,從此這世上就多了一半人供你縱淫享樂。那小夥子不是長得挺英俊的嘛!”“少她媽扯淡,老子沒這愛好。”“好了好了,再堅持一個下午就行了。”對於欲求不滿的人最好順著毛捋,蝦皮很狗腿的做小人狀,“知道你幫了兄弟我一個大忙,事後我會補償你的。”慕容缶滿意了,問道:“然後怎麼收拾?”“你說那小夥子?直接處理了不就得了?”慕容缶歎息道:“世人真是愚蠢,都以為你最良善,其實你才是最血腥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