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慧朝外麵瞧了瞧,拉著敏兒和顧施芸到內屋,壓低聲音說道:“那個清風對我有過意思,我才能夠進來告訴你們這些,但是我隻有十分鍾,我長話短說,顧小姐,你一定要聽清楚了。”
顧施芸現在眉頭緊蹙,咬著嘴唇,當聽到泰賢出事的那一刻,她的心,已經狂躁不安了,她隻能壓製住體內的慌張與心急,點了點頭。
“主上這次,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定一樣,將世子殿下,殿下廢黜了。尹小姐昨日被世子打入冷宮的事情,傳遍了整個皇宮,世子殿下第二日便向主上提交了廢妃的意思,而且還宣誓永不再娶。主上很生氣。而且尹議員也不能夠接受,尹議員好歹在議會中有很多勢力,便立即彈劾了世子,將殿下這一年來的行為,都批評了一遍,整個輿論都壓倒性的在廢世子上麵。”茗慧有條不紊的說著,臉色難看到不行,眼中含著淚,因為她清楚的知道,那些關於世子的控訴,都不是真實的,都是斷章取義,世子絕對不是外界傳言中的那種人。
顧施芸的手,一直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衣服,然後才緩緩說道:“哪怕是這樣,主上以前那樣的疼愛世子,而且廢黜這樣牽扯深遠的事情,他不可能輕易下決定啊?”
眸子瞧了瞧顧施芸,茗慧點了點頭,但是當她說出接下來的話時,顧施芸才知道什麼叫做完了。“病重中的中殿娘娘。。。也歿了,都說是因為世子的事情,怒極攻心造成的。”
茗慧含著淚,心情極其難受地說完後,顧施芸隻覺得自己的手心,都出汗了。
中殿竟然。。。
如果中殿也因為泰賢的事情兒而。。。那麼,宮中,自然也讚成廢黜的呼聲了。
宮外宮內,現在泰賢是負麵受敵,四麵楚歌。
“怎麼會這樣?好好的一個世子殿下,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那宮中就沒有人站出來說話了麼?”敏兒也聽不下去了,雖然泰賢給她的感覺很不好,可是這段時間來,泰賢如同一位標準的紳士般,很是照顧她們。茗慧搖著頭,“現在世子宮殿,完全被熙嬪的人控製了,熙嬪娘娘無疑成為宮中最大的權力者,她雖然沒有表態,但是也是同意主上的做法。而唯一反對的,便是佑王子和太妃娘娘了,太妃也病的不輕,但是態度很是堅決,堅決不能夠廢黜世子殿下,佑王子也是如此。”茗慧簡明扼要地將整個很複雜的形勢說了出來,雖然很是簡單,但是其中的風險和計謀,是難以想象的。
顧施芸眼中含著淚,她不相信,不相信中殿是被泰賢氣死的,中殿一定是被人害死的。腦海中立即出現了熙嬪和恩赫的影子,難道他們母子真的就等不及了麼?連無辜的中殿都要利用?如電擊般,遭了,自己雖然很清楚熙嬪和恩赫的野心,但是泰賢不知道啊,若是此刻在這個時候,他得知因為自己的衝動,讓深愛的中殿。。。那他豈不是。。。比死還難受?“殿下呢?你可曾見到了殿下?你可曾看到了他?他怎麼樣?”
聽到這個疑問,茗慧的眼睛,立即黯淡下來了,隻說出了四個字:“行屍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