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武見林昊笑眯眯地看著他,心裏更緊張了,嘬著牙花子,道:“兄弟,你離開的這一個月,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瞎胡謅,敗壞你的名聲,說你受傷……他們也不想想,我兄弟驚才豔豔,冠絕古今,注定要成為至強者的存在,哪能輕易隕落呢?”
費武變臉太快,先前還是一副就要踩死你的囂張模樣,一轉眼便沒有節操地巴結討好,跟林昊稱兄道弟,又義憤填膺地懟那些散布謠言的人,見風使舵的功夫,讓一旁的人咂舌。
“我的確受傷了,險些死去……”林昊微微眯起眼睛,望著費武,讓他心頭狂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林昊噙著笑意,眼神明亮,要敲竹杠,道:“好在已經差不多痊愈了,但還有些隱患……費少既然拿我當兄弟,難道不表示一下?”
“噶?”
費武當即臉都黑了,場子都快悔青了,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子,沒事兒瞎湊啥近乎。
他諂媚笑著,比哭還難看,找了個蹩腳的借口,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狂汗道:“林少。不是兄弟不肯,而是……兄弟我實在手頭緊,揭不開鍋啊。”
“費少,這是不拿我當兄弟啊。”林昊神色微沉,目中閃動著冷電,沉聲道。
這嚇得費武一個趔趄險些趴在地上,他可不想再躺一個月,眼下隻能破財消災了。
費武嘴角抽搐,那叫一個肉疼啊,從懷中取出一物,道:“林少,這件寶貝來曆神秘,連一些老怪物都不知道來曆,是兄弟花了十萬炎黃幣淘的……”
那是一塊古舊的綠銅片,半月形,布滿綠銅鏽,帶著古老歲月的痕跡。
“嗯?”林昊心頭一熱,目中掠過一道異色,表麵上卻不動聲色,很嫌棄地看了一眼,道:“嘖嘖。這東西看著其貌不揚,卻是費少的一片心意,我若不收,那就是瞧不起費少。”
費武在心裏暗罵,表麵上卻是拍著胸脯,振振有詞,道:“兄弟,除了女人不能共用,別的我費武都不在乎。哈哈,林少不必推辭,盡管收下。”
“費少真是義薄雲天啊。我身有隱傷,急需血靈草,你費家藥田裏不是有那麼幾株……”林昊收起綠銅片,微微眯起眼睛,望著費武說道。
“@¥%&*……”費武額頭布滿黑線,很想罵娘,覺得自己的嘴太欠了,恨不得抽幾巴掌,同時腹謗,我靠,懂不懂什麼叫場麵話?
最後,費武承諾等血靈草成熟,一定給林昊挖一株,帶著三狗和兩名絕色少女灰溜溜地走了。
“桀桀。所謂的少年至尊,絕世妖孽,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被本少給忽悠住了?”
費武走遠,眉眼間帶著得意,算是小小的扳回一城。
那綠銅片是他花幾個華夏幣在地攤淘來玩的,根本不是啥寶貝……一想到林昊將它當成寶,研究琢磨半天,最後連個屁都沒,他心裏就一陣暗爽。
……
……
浮影殿,一間裝飾奢華的廂房。
“一千萬。沒得商量!”
“昊啊,你這塊浮影石隻有巴掌大小,五百萬,還是看在咱們這關係的友情價,不能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