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雙目微閉,雙手結印放在丹田處,按照係統教給他的方法,用意念引導著熱流向丹田流去。
最開始打坐的時候,許多雜念紛紛湧上心頭,張銘總是無法把注意力都放在引導熱流上,以至於很多次都失敗了。
那熱流是消耗品,引導一次就會減少一些,眼看四肢百骸中的熱流就要消失殆盡,張銘有些急了,要知道不管成敗,成為獸修的機會就隻有這一次。
如果熱流消失了,他還沒有成功激發血脈,以後就算再碰到隕石,隕石對他也不會再有任何反應。
這也就是說,一旦他這次激發血脈失敗了,就再也沒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不行,一定不能失敗!”張銘在心裏大聲呐喊著,如果不能成為獸修,他不但回不了家,還得為神農氏打一輩子的工,所以他一定不能失敗!
張銘強行壓下心頭的雜念,強迫自己引導著熱流向丹田流去,由於他太急於求成,竟然糊裏糊塗的直接把熱流引向了丹田,而沒有讓熱流緩緩從經脈流向丹田。
這次大意帶來的後果是經脈多處被損傷,導致氣血逆流,一時間體內氣血翻湧,喉嚨一甜,一口熱血噴湧而出。
“咳咳……”張銘捂著胸口,劇烈的咳嗽起來,哇的一聲,又吐出了一口鮮血。
“難道就這樣失敗了嗎?”張銘緊咬下唇,臉色慘白,略帶稚氣的臉龐盡是不甘之色,漆黑的眸子裏滿是堅定:“不,我不甘心!”
張銘感覺到體內的熱流還沒有消失,顧不得傷勢,一把抹點嘴角的血漬,連忙再次閉目打坐,緩緩引導著熱流流入丹田。
“唉!這又是何苦呢!”神農氏至始至終都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張銘,這次他沒有再嘲諷張銘,反而對張銘有幾分同情。
天道無情,縱使你有一腔熱血,沒有天賦,終究隻是枉然!
看著即使受了傷,也依舊不放棄的張銘,神農氏心裏竟然有了一份期待。
他希望張銘能打破天道製定的規則,成功激發血脈,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他會希望張銘能創造奇跡,或許是因為他在困住張銘的土坑中,找到了那件東西吧!
“這天地沉寂久了,也該熱鬧熱鬧了,那個人,會是你嗎……”神農氏望著雙目緊閉,全神貫注激發血脈的張銘,喃喃自語道。
隨後,神農氏也不再言語,他就這樣靜靜的坐在石凳上,靜靜的看著張銘,整個小木屋一時間寂靜無比,這裏被他設下了結界,外麵那些飛禽走獸的叫聲都傳不進來,這樣就可以保證張銘不會被外物打擾。
漸漸的,天黑了下來,漆黑的夜空中開始出現點點零星,一輪潔白圓潤的明月開始從天邊升起,皎潔的月光灑在了大地上,將大地照得猶如白晝般明亮。
神農氏見張銘這麼久了還沒有結束打坐,有些坐不住了。
他現在看不到張銘體內的情況,不知道他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又或者出了其他問題,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現在看向張銘的眼神裏,竟然帶著幾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