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張銘點了點頭,切斷了和蘿莉的交流,跟著神農氏來到了小木屋前。
院子裏月光皎潔,但皓月投射到小木屋上的月光都被屋簷遮住了,門前一片黑暗,幾乎什麼也看不清。
“噗呲!”一聲輕響過後,神農氏的手心多了一團橙黃的火焰,照亮了周圍的一切。
張銘看到這一幕,在心裏嘖嘖稱奇,他自然知道這不是變魔術,而是真正的法術。
神農氏這一招憑空取火,看得他很是眼熱,想到自己已經是獸修,以後也可以做到這些,張銘心裏就樂得不可開交,最開始來到這的那點孤獨感,也被興奮給取代了。
“小東西,雖然你成功激發了妖獸血脈,不過現在依舊隻是一個弱雞,你還是努力修煉吧,不到驅獸境界,不要去想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神農氏見張銘一直盯著他手裏的火焰看,還一臉羨慕的樣子,半勸慰半告誡的說道。
神農氏這話無異於當頭一棒,讓張銘內心的歡喜一下子就消失殆盡了,神農氏說得沒錯,他現在還隻是弱雞,法力離他太遙遠了。
弱雞和肉雞一樣,沒有絲毫力量,唯一的區別就是,弱雞是激發了遠古妖獸血脈的人,而肉雞就是普通人,前者未來會是威風八麵的獸修,而後者就隻能一輩子苟且偷生。
張銘現在是弱雞而非肉雞,又有裝逼係統作弊,他自信隻要有了修煉之法,他定然能很快變成強大的獸修,到時候飛天遁地,天大地大任他逍遙。
雖然心裏這般想著,不過神農氏的勸誡也有道理,眼高手低可是修煉的一大禁忌,於是他連忙拱手道謝:“多謝神農前輩提醒,晚輩一定謹遵教誨!”
“喲嗬,小東西,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有禮貌了,別一口一個前輩的叫,你叫得再好聽,老夫也不會教你修煉之法的,你還是叫我老家夥吧,聽著順耳,哈哈哈……”
神農氏說完,哈哈大笑,推門而入,隻留下張銘一臉驚訝的站在原地發呆。
“他是怎麼知道我的想法的?”張銘眉頭一挑,想要成為獸修,光激發了血脈還不夠,還得明白修煉之法,要是沒有修煉法門,除了天之聰穎的可以無師自通外,大部分人一輩子都是弱雞。
張銘可不認為他是天之聰穎之輩,無師自通是做不到了。
本來張銘是打算從裝逼係統那兌換一本修煉功法,不過就連普通的功法都貴得嚇人,更別說稍微好一點的了。
他現在總共就隻有幾百積分,囊中羞澀,就隻能打神農氏的主意了,哪知他還沒說出來,神農氏就知道了他的用意。
他不禁懷疑,神農氏是不是會讀心術,不然怎麼那麼了解他心裏的想法。
雖然心裏疑惑,不過張銘也功夫去想這些,他現在真的十分需要一部修煉功法,裝逼係統那是希望獲得了,能幫他的隻有神農氏,所以就算死纏爛打,他也要纏著神農氏教他修煉之法。
心裏有了決斷,張銘不再猶豫,也走進了小木屋,每到一個地方,張銘都會習慣性的先打量周圍的環境,這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