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辦法?”時雙和兵主並沒有因張銘的話而欣喜,而是異口同聲的反問道。
在他們想來,張銘要是有辦法離開這裏的話,早就離開了,哪裏還會等到現在。
張銘沒有說話,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兵主時雙二人,辦法他自然是有的。
事實上,早在一開始,他被中年男子扔車裏後,就開始在腦中和蘿莉交談過了,隻要他花費五千積分,蘿莉就可以操控裝逼係統,將他們三人送到萬裏之外的地方。
他一開始之所以沒有說出來,是因為他並不相信這二人的人品,畢竟人心難測,他們隻相處了短短的一段時間,這是否就是他們真實的樣子,張銘也拿捏不準。
為了保險起見,他必須讓二人付出一些代價,否則他才不會花費巨額積分去救兩個不相幹的人。
畢竟他的秘密太多了,他不得不謹慎行事,要是兵主和時雙是白眼狼,到時候他們把自己出賣了,他就真的隻有死翹翹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在這個人心難測的世界,他不敢完全相信任何人,他這麼做也實屬無奈,與其事後悔不當初,還不如一開始就把話說清楚。
兵主和時雙見張銘不說話,隻是望著他們,他們二人一時間也有些莫名其妙。
片刻後,還是兵主率先反應了過來,道:“你想要什麼?”
他的聲音有些冰冷,張銘也不在意,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一切以利益為重,他不可能為了別人而至自己的安全於不顧。
說他貪生怕死也好,說他自私自利也罷,他就是這樣,才不會在意別人的看法呢!
兵主這樣一說,時雙也明白了張銘的意思,用銀鈴般的聲音說道:“不知張銘大哥想要我們做什麼?”
見二人都表態了,張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二人還不算太笨。
既然把話都挑明了,他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為了防止你們背後捅我一刀,我要在你們的靈魂中種下印記,隻要你們一旦做出對我不利的事,印記就會自動爆炸,你們也會當場斃命。”
張銘一邊說一邊觀察著二人的反應,隻見二人聽到當場斃命這四個字時,臉色都變了一下,特別是時雙,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更加楚楚可憐。
他們沒有立刻答應張銘,也沒有拒絕他,而是沉思起來,要知道,一旦被張銘在靈魂中種下印記,他們就會受製於張銘。
他們是很想離開這裏,可如果代價是成為別人的傀儡,他們就需要認真的考慮一下了。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兵主率先回過神來,隻見他麵無表情,目光堅毅的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不能用靈魂印記做要挾,強迫我們做不願意做的事。”
“這是自然!”張銘點了點頭,他要的不過是自保而已,他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卻也不是大奸大惡之輩,怎會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去控製他們。
其實,如果兵主和時雙隻是普通人,他倒也不會如此煞費苦心的尋找自保的方法,反正他們不懂獸修的世界,也發現不了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