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雙見地麵不再晃動,就掙紮著離開了張銘的懷中,隻見她雙頰紅紅的,活脫脫向一個蘋果。
張銘將目光從時雙身上移開了,不知為何,時雙離開他懷中的瞬間,張銘突然覺得心裏空蕩蕩的,就好像遺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從小到大都沒有過,難道……
張銘搖了搖頭,為了把這種異樣的感覺甩出腦海,他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地上。
地麵經過剛才那一番晃動,早就麵目全非了,大大小小的地縫隨處可見,他們之前生的那堆火已經熄滅了,烤魚也不見了蹤影,身後的叢林裏有許多樹都倒下了。
總之張銘目光所及之處,無不變化巨大,就像剛剛才經曆了一場地震般,到處都是一片狼藉。
“火已經熄滅了,我們快去隕石墜落的地方吧!”兵主從地上爬起來,興奮的說道。
張銘見興奮得幾乎就要手舞足蹈的兵主,也被這種興奮感染了,滿心歡喜的就要答應下來,時雙卻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隻見時雙一對秀眉微微顰蹙著,眼裏露出擔憂之色,輕聲細語的分析著:“隕石落地的動靜太大了,肯定不止我們看到了,一定有很多人在不同的地方窺視著,我們三人幾乎沒什麼戰鬥力,就這樣貿然過去,搞不好會被他們重新抓回去的。”
張銘明白,時雙說的他們是指之前把他們當作貢品,打算進獻給荒族的中年男子一行人。
對於這點,張銘倒是不擔心,反正他們現在裏中年男子一行人有一萬裏,他們的速度就是再快,沒有個四五天也走不了這麼遠,況且他們還是隨機傳送的,他才不信中年男子能準確無誤的找到他們的位置。
雖然不用擔心中年男子他們,不過時雙這麼一說,張銘也開始猶豫起來,畢竟他們三人沒什麼戰鬥力。
初來乍到的,也不知道這裏有沒有部落,也不知道他們的戰鬥力如何。
如果這裏也有部落,那麼隻要有一個人的修為高於驅獸中期,他們三人就隻能灰溜溜的離開,如果對方脾氣暴躁,他們還有可能當場斃命。
兵主見張銘也猶豫起來,不由得急了,要是張銘不去,憑他一個人的力量,那是根本不可能在其他人趕去之前,拿走隕石的。
他一直渴望得到力量,現在機會就在眼前,他不想也不能白白錯過,隻見他眼中露出一絲決然之色,對著張銘時雙二人道:“如果你們怕被重新抓回去,那就快點離開這裏吧,我是一定要去的!”
兵主說完,轉身就向著叢林裏走去,張銘一把將他拉住了:“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兵主奮力掙開張銘的手:“為了力量我可以舍棄一切,你們不一樣,你不需要隕石,雙兒也沒有成為獸修的心思,你們大可不必和我一起冒險!”
說完,兵主毅然決然的向著叢林深處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