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弄明白兵主那麼渴望力量的原因,張銘並沒有接話茬,而是冥思苦想起來。
時雙見張銘不說話,以為他是在和兵主生氣,其實她也覺得兵主這話太過分了,於是站出來道:“哥哥,是張銘哥哥救了我們,你這樣為難他,是不是太忘恩負義了!”
“我忘恩負義?”兵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睛一眯,狹長的丹鳳眼中折射出危險的光芒,癲狂的吼道:“我不稀罕他救我,我寧願死在隕石巨坑中,也不要做一個毫無力量的肉雞!”
“哥哥你別這樣,張銘哥哥說他有辦法幫你弄到隕石,他就一定能做到,你先等一段時間,張銘哥哥肯定能讓你也成為獸修的!”時雙走過去拉住幾欲暴走的兵主,兵主絲毫不領情,一把推開了時雙。
時雙猝不及防之下向後倒去,還好張銘手疾眼快,一下子就拉住了她,不然這山洞這麼多坑坑窪窪的地方,時雙要是摔到地上,肯定會受傷。
“你幹什麼?”張銘怒了,兵主怎麼對他都沒關係,但是傷害時雙就是不行,要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他還算個男人嗎!
他正要衝上去教訓教訓兵主,卻被時雙攔住了:“別,哥哥他不是故意的,況且我也沒事!”
張銘眉頭一皺,隨即又舒展開來,他知道時雙和兵主感情深厚,他不想讓時雙為難,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見時雙真的沒事,他這才放心下來,隻是朝兵主狠狠的瞪了一眼。
兵主對著時雙露出一絲歉意,見時雙並無大礙,鬆了一口氣,又自顧自的說道:“我已經沒有時間可以等了,還有幾個月我就十六歲了,一旦過了十五歲,我就再也沒有機會成為獸修了。”
“誰說過了十五歲就不能成為獸修了,我……”張銘本想告訴兵主,他是二十歲才開始激發妖獸血脈的,但話到嘴邊卻被他咽了下去。
通過這一天短暫的接觸,張銘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兵主是屬於那種比較偏激的人,他對力量的執念太重了,為了力量他可以不擇手段。
他前幾個月才激發成功體內的妖獸血脈是一個秘密,神農氏也曾嚴肅的叮囑過他不要告訴其他人,他相信神農氏不會害他,但其他人就說不準了。
畢竟他和兵主才認識一天,知人知麵不知心,他根本就不了解兵主,要是他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他,日後若是兵主為了得到力量而出賣他,他就真的是欲哭無淚,悔不當初了。
張銘心思轉動飛快,很快就明白了這其中的利弊,於是略一停頓後,就改口說道:“我曾在古籍上看到過一些過了十五歲,依舊成功激發體內妖獸血脈的人,過了十五歲並不是不能激發血脈,隻是成功率要比十五歲之前激發血脈低很多而已,你還是有希望成為獸修的。”
“古籍記載……”兵主聽到張銘的話,稍微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似乎是在考慮張銘說的話的可行性,隨即他又癲狂起來:“古籍都是幾百上千年前的東西了,你能保證它就一定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