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和時雙之間的這些動作都被兵主看在眼裏,他自然能感受到他們之間有些不同尋常,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隻是又往嘴裏灌了一口酒,接著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傳來。
片刻後,兵主停止了咳嗽,對著張銘大吼一聲:“好酒!”
“你這樣喝容易醉!”張銘提著酒壇又喝了一口,不疾不徐道。
“醉了也好!”兵主自嘲的笑了笑,接著又猛的灌了一口,現在他終於有些適應酒的烈性了,不再像最初那樣咳個不停。
“一醉解千愁,幹!”張銘舉起酒壇,和兵主碰了一下,狠狠的喝了一口,兵主也是如此。
“張銘哥哥,我也要喝酒!”時雙見張銘和兵主喝得那麼陶醉,終於忍不住了,便開始向張銘乞求著。
看著時雙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張銘實在有些不忍拒絕,略一沉吟,將酒壇遞給了時雙,道:“隻能喝一小口哦!”
“嗯嗯!”時雙乖巧的點了點頭,接過酒壇聞了聞,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咳咳……”
“好辣!咳咳……”時雙連忙將酒壇還給了張銘,雙眼直冒淚水,臉頰微紅,看上去分外可愛。
“哈哈哈!”張銘提起酒壇,大笑著又往嘴裏倒了一口。
兵主見此,也勾起一抹笑意,搖頭喝了一口酒。
接下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很快一壇酒就見底了,而時雙早就靠在張銘身上睡著了。
兵主不舍的看了看已經空了的酒壇,把它仍在一邊,期待的望向張銘。
“沒了,這是最後兩壇!”張銘也把空酒壇丟在一邊,如實說道。
“唉!”兵主失望的歎了口氣,撕下一塊山羊肉放入嘴中嚼著,望向山洞外。
山洞外,月色正好,一輪皓月懸掛半空,他們這個位置正好可以將叢林的景致一覽無餘。
“你接下來有何打算?”張銘同樣望著外麵,緩緩開口道。
“我……”兵主正要說話,突然一陣風吹進來,他不由得打了個激靈,醉意立刻消去大半,他的眼神不再迷離,而是變得堅定無比:“我要去隕石墜落的地方!”
“以你的速度,要趕回去至少得兩三天,那時候他們早就把隕石搬走了,你回去也沒什麼用,不如你和我一起走,隕石的事我來想辦法!”張銘皺著眉頭說道。
“不用了!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兵主直截了當的拒絕了張銘的邀請,又道:“張銘,之前是我太衝動了,你救了我兩次,這份恩情我兵主永生銘記在心,以後我一定會還給你,後會有期!”
“現在就……”張銘‘走’字還沒說出口,兵主起身,瀟灑的向山洞外走去。
到了洞口,兵主就向著洞口外縱身一跳,一下子就消失在了黑暗中,隻留下一句話:“張銘,照顧好我妹妹,否則我會扒了你的皮!”
張銘聞言,看了看熟睡中的時雙,對於兵主的警告之言,他並沒有放在心上,時雙是他認定的女人,他自然會照顧好她的。
兵主消失後,張銘繼續坐在原地,望著山洞外發呆,他並不是擔心兵主,而是在為他們這對患難兄弟這麼快就分道揚鑣而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