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兵主隱藏在心中最大的秘密,他不敢向任何人說起,因為巫族族人的身份一旦泄露,他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正是因為巫族族人的身份,他的心裏才會一直存在一個心魔,這也是他要變強的原因。
這個心魔的起因得從他小時候的經曆開始說起,在被時雙的父母收養之前,他一直和他的族人們生活在一起。
那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無憂的一段日子,他原以為他可以一直那樣生活下去,直到有一天妖族來人。
他的父親和族人們就是因為這樣的妖族的突然出現,才紛紛殞命的。
他清楚的記得,那天一群人首蛇身的怪物和一些獸住突然闖進了他們的部落,二話不說就開始虐殺他的族人們。
族人的鮮血染紅了整個部落的土地,無數族人慘死在妖族族人的屠刀下。
妖族族人那肆無忌憚的笑聲,從那以後便永遠的縈繞在了他的心頭,揮之不去,每晚一進入夢中,他都會被噩夢驚醒。
夢中的場景,永遠都是殷紅的土地,橫屍遍野的族人,以及他最崇拜的父親死不瞑目的樣子。
他的父親是部落酋長,為了守護他們的家園和那些惡魔浴血奮戰,即使最後還是沒能守護他們的家園和族人,在他眼裏,他父親仍是超級英雄。
他永遠不會忘記,他父親一人獨占十幾個妖族族人時,那堅定又無助的眼神,所以他渴望得到力量,渴望成為強者,然後殺上妖族為父親和族人們報仇。
這也是他沒有成功激發巫族血脈,還得知自己離隕石巨坑那麼遠後情緒失控的原因,誰也不明白他對力量有多麼渴望,為了得到力量,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當年那些妖族殺了他父親,毀了他的家園,滅了他的族人,他背負著血海深仇,忍辱負重的活了這麼多年,為的就是等待用隕石激發體內血脈的那一刻,沒想到他還是失敗了。
他不甘心,所以才和張銘大吵了一架,他並不是怨恨張銘,他隻是怨恨他自己,恨自己天賦太差,他不甘心而已!
往事如走馬觀花般在腦海中閃現,兵主手下的動作也不慢,很快就摸到了懷中的短刀,這是他父親留給他的唯一的東西。
而與此同時,巨蛇似乎也沒了耐心,腦袋向後一仰,然後張著大嘴猛地朝兵主咬了下來。
巨蛇猛然撲來,帶著陣陣腥風,兵主強忍著惡心的感覺,迅速抽出短刀,身體坐起,朝著巨蛇的七寸之處刺去。
在月光的照射下,短刀泛起陣陣寒光,使人聞之不寒而栗。
兵主拿出全身的力氣刺向巨蛇的心髒,那巨蛇似乎有所感應,咬下來的腦袋忽然停了一下,也就是它這一停頓,使得兵主逃離了生命危險,也讓它自己有了危險。
俗話說打蛇打七寸,巨蛇的七寸之處,也就是它的心髒所在,這個地方脆弱無比,一旦遭受到攻擊,巨蛇也隻有當場斃命的份。
現在,兵主的短刀離巨蛇的心髒處不足一寸,他使勁全身力氣,飛快向著巨蛇的心髒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