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妖族竟然這麼欺負我巫族,真當我巫族無人不成!”黑衣男子緩緩的說道,雖然他語速很慢,但每一個字裏都充滿了殺機,看得出來,他對妖族同樣恨之入骨。
“請前輩收我為徒,待我學成歸來,定將血洗荒族和所有獸修。”兵主再次對著黑衣男子道,他心裏明白,他現在就算能趕到隕石巨坑,坑裏的隕石也定然早就被其他人搶走了。
而眼前這個黑衣男子是唯一的機會,隻要他能讓黑衣男子收他為徒,他就能激發血脈,擁有力量。
黑衣男子聞言,沉默了起來,他打量著兵主,眼裏時不時閃爍精芒,不知在想些什麼。
兵主見黑衣男子久久不語,眼神變得黯淡起來,臉上滿是失落,拱手抱拳道:“既然前輩沒有收徒的意思,那晚輩就告辭了!”
兵主說完,捂著胸口就要離開,他是真的打算離開,而非裝腔作勢。
黑衣男子把他從巨蛇口中救下來,他已經很感激了,必然人家不願收徒,他又何必纏著人家,死乞白賴不是他的性格。
“你受了這麼重的傷?”兵主路過黑衣男子身旁時,黑衣男子突然說話了,兵主清楚的看到,黑衣男子眼中流露這痛惜。
說完後,黑衣男子手中聚起一團靈力,向著他的胸膛打了過來。
“咦?”靈氣入體,兵主隻感覺胸膛中多了一股很舒服的涼意,隨後他就感覺不到疼痛了。
片刻後,那股涼意消失,他摸了摸胸膛,還有肋骨,竟然一點都不痛了,也就是說,黑衣男子一下子就治好了他的傷。
“多謝前輩!”麵對著這個陌生人的幫助,兵主心中流過一股暖流,他有千言萬語要對黑衣男子說,最後卻化為了這四個字。
“舉手之勞而已!”黑衣男子擺擺手,又道:“我不是不想收你為徒,而是不能!我現在不方便帶一個人在身邊,這樣吧,我雖然不能收你為徒,但傳授你一些我巫族的功法還是可以的!”
黑衣男子說完,手中運氣一團靈力,向著兵主腦中一拍,隨後他一直把手按在兵主的腦門上,不停的往他身體裏輸送靈力。
靈氣一進入腦中,四肢百骸一陣輕響傳出,隨後兵主就感覺身體輕飄飄的,一陣神清氣爽,精神抖擻,之前的困意和疲勞竟然一掃而空。
甚至他還感覺,一些肉眼看不到的氣流正不停的往他身體裏鑽,雖然隻是感覺,確很真實,正是這些氣流讓他沒有了困意和疲憊。
片刻後黑衣男子把手從兵主腦門上拿開,但是那種氣流入體的感覺並沒有消失,就在兵主感受著這種陌生的感覺時,黑衣男子開口說話了:“我已經把巫族功法傳授給你了!”
“哦?”兵主聞言,連忙翻看著腦中記憶,可是沒有半點有關功法的記憶,他相信黑衣男子不會騙他,不過為什麼他在腦海中找不到功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