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是釘壓根兒也沒有恐懼心理,見胖子向自己走來,心下暗喜,早已捏定了主意製服他。
就在胖子舉斧劈向丁是釘的一刹那,隻見丁是釘的身影迅速移動,隨手將借力將胖子劈下的手擒拿住,又順勢向胖子的背後擰緊,用了一個分筋錯骨的手法,胖子的手又麻又痛。板斧脫手。
丁是釘另一支手接住板斧,氣運手掌,將板斧擲向前麵的高個子。
事出突然,高個子還未來得及從腰間抽槍,手臂由肩處被板斧切了下來。
高個子身後的矮子也沒有反應過來,被板斧切中,破胸倒地,氣絕身亡。
誰也不曾想過,丁是釘這一連串的動作,一下子製服了三人。一死,一殘,一擒,五個剩下兩個可以逃跑。
那兩個人原本是受了高個子的脅迫,膽子很小,見勢嚇得雙腿顫抖,其中一個因為緊張過度,嚇得尿都流出來了,從褲角裏流到地上,一股尿騷味刺鼻。
丁是釘看到他們的樣子都十分可笑,卻沒有笑出聲來。隨手將擒拿住的胖子一扔,胖子的身體在空中旋轉起來,呈“大”字張開了手臂和腿,那樣子跟扔青蛙一個樣。
隨著“砰”地一聲響過,胖子的身體落在地上,震起了灰塵,像死屍一樣不再動彈,九死一生。
“你……你……你……”高個子捂著斷臂的肩膀,痛得咬牙,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卻說不下去,掙紮了兩下,痛昏倒地。
“不知道天高地厚,讓你們見識一下中國神功。”丁是釘輕聲說道。
這時,那個嚇得流尿了的人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又是磕頭又是求饒,口中不停地說:“大哥饒命,大哥饒命……”
那人旁邊的人也跟著跪了下來,卻沒有磕頭,也說:“大哥饒命,我是被他們逼迫的,才跟他們在一起。”那人指著地上的高個子。
丁是釘並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瞥了他們一眼,說:“你們走吧,以後不準欺負人。”
“謝謝大哥不殺之恩……”
“今日大哥不殺之恩,他日定當舍命相報……”那個沒有磕頭的說。
丁是釘聽了都覺得好笑,如果不怕死,今天還會求饒嗎?還他日舍命相報,跟放屁一樣,假得不能再假了。
那兩人起身便跑,深怕丁是釘反悔,還會追擊自己。
丁是釘見房屋的火燃燒得正旺,便把那具喪屍拖去燒了,淨化土地,消滅毒菌。
這時,背後傳來一腳步聲,丁是釘回頭一看,遠見艾薇兒和影子向自己走來。
“將軍哥。”艾薇兒認出了丁是釘,老遠就叫喚起來。
丁是釘沒有應聲,望著他們微笑。
艾微兒來到丁是釘身旁,見到三人半死不活,睜大了眼睛,驚疑地望著丁是釘,怔了怔,指著三人問:“將軍哥,他們是你打倒的嗎?”
丁是釘點了點頭。
“他們死了嗎?”艾薇兒問。
“離死不遠了。”丁是釘淡淡地說。
艾薇兒挨個地看了一眼,說:“把他們埋了吧,若不然被喪屍咬到了,他們也會變成喪屍。”
丁是釘還不想殺人,也知道可以搶救昏迷的高個子和胖子,他們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便說:“看天意吧,如果他們能趕在喪屍還沒有來之前逃走,他們可以活過來,如果被喪屍吃了,也變不了喪屍。”
艾薇兒說:“有的喪屍不吃半死不活的人體,它們隻會咬兩口,然後就走開,可是病毒卻在人體上漫延,把人變成喪屍。”
“也沒有關係,”丁是釘看了一眼燃燒得旺的火苗說,“這麼大的火,喪屍也不敢來,我們走吧。”
“去哪裏呀?”艾薇兒問。
“路在腳下,有路就去。”丁是釘著實沒有目的,他想去城裏看一看,卻沒有直言。
“那就送我去我爺爺那裏吧?”艾薇兒望著丁是釘。
丁是釘點了點頭。
丁是釘、艾薇兒、影子一起上路,朝著村口走去。
他們穿過一片樹林,又來到了一個村子。房屋整齊有序,卻也空無一人,毫無氣息,死寂沉沉。
“這裏叫什麼村?”丁是釘問道。
艾薇兒看了丁是釘一眼,又向屋舍望去,說:“我也不知道,我是第一次經過這裏。”
丁是釘皺起了眉頭,問:“你沒有地圖嗎?”
“沒有。”艾薇兒說,“我餓了,我們進去找些食物吧。”
“你不怕有喪屍嗎?”丁是釘望著艾薇兒。
“將軍哥,有你們在我身邊,我不怕。”艾薇兒望著前在麵的房屋發愣,似乎在尋找食物一樣。
“你就不擔心我丟下你跑路嗎?”丁是釘邪笑著說。
艾薇兒扭頭看著丁是釘,麵帶微笑,說:“我相信將軍哥是很好很好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