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冤家路窄(1 / 2)

丁是釘入定之後,受到銀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聞得到。那是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態。

“你沒有睡覺呀?”艾薇兒收住笑容說,“我還以為你睡覺了呢?”

艾薇兒沒有直麵回答丁是釘的問題,反而轉移開了話題。

丁是釘也不與她計較,扭了扭頭,又活動了一下手腕,說:“我不是睡覺,我是在修行氣功。”

艾薇兒可不懂得什麼是氣功,沒有用心聽,卻隨口說:“將軍哥,要不你也教我修行吧,省得我睡覺,還擔心你欺負我。”

丁是釘自失地笑了起來,問:“被我的話嚇著了嗎?”

“哼!不是嚇著了,你就是花花心腸的男人,不會對女人負責任,若不然怎麼會丟下自己的老婆來到這裏。”艾薇兒自以為推斷的結果十分高明,下巴揚得高於眼。

丁是釘有苦說不出,歎了一口氣,說:“多說無益,你認為我是壞人就是壞人吧,不過,我是不是有責任心的男人,以後你會明白。”

艾薇兒點了點頭,說:“教我修行吧。”

“不行,這種秘術不能外流,而且傳男不傳女。”丁是釘故作神秘地說。

“不肯就不肯,小氣!”艾薇兒一臉不屑的神色,“還找什麼臭理由呢?”

丁是釘一本正經地說:“不是理由,是規矩,明白嗎?”

“不明白,我們睡覺吧。”艾薇兒望著丁是釘。

“行。”丁是釘邪笑著說,“這可是你叫我的啊。”

丁是釘捏起床中間隔離的床板,隨手一揮,一股風吹過,把不遠處的燭光吹滅了。

一聲床板落地聲響過,臥室裏一片漆黑。

“將軍哥,你幹嘛。”艾薇兒叫了起來,“輕點。”

“你不是要咬我嗎?哥讓你咬。”

“唔,你可要對我負責任啊。”

……

第二天一大早,艾薇兒早早起床,把昨天剩下的米粥溫熱,盛了兩碗,放在餐桌上,進了臥室,卻見丁是釘又在打坐。

“將軍哥,吃早餐。”艾薇兒輕聲叫道。

丁是釘沒有理會她,依然在打坐。

影子見狀,便說:“將軍不吃早餐,他每吃一頓,可以隔一個月吃下頓。”

艾薇兒懷疑地看了影子一眼,又瞥了丁是釘一眼,想到餐桌上的紅米粥,回到餐桌前,坐下獨自吃起來。

吃了一碗,肚子還餓,艾薇兒看了給丁是釘的那碗一眼,又向丁是釘的臥室那邊望去。

“你趕快吃飽吧,一會兒我們上路。”影子似乎看明白了什麼。

“算了,我就一起吃光它,誰叫他不理會我呢?”艾薇兒心裏說。隨手端起紅米粥,繼續吃。

在艾薇兒放下空碗的一瞬間,丁是釘已經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艾薇兒有些尷尬,怔了兩秒。

“吃飽了沒有?”丁是釘先開口。

“吃飽了。”艾薇兒說,“將軍哥,不好意思,我把你的那碗也吃光了。”

丁是釘笑了笑,說:“我不餓,原本就不該給我吃。”

也不洗碗,他們也沒有要任何物品,店鋪裏的金銀手飾,能夠穿戴多少就要多少,丁是釘決不讓艾薇兒打包裝走。

艾薇兒也識趣,沒有多要一件物品。

艾薇兒領路,向東前行,走了三裏山路,隻見前麵的一棵大樹下,有三個人,其中一個就是乞丐男。丁是釘老遠就認出了他,他已經把傷口包紮了,真是冤家路窄。

另外兩人穿著製服,看來是警察吧。

“將軍哥,那兩個人是警察。”艾薇兒膽小,心裏緊張,步子放慢,縮在丁是釘身後。

丁是釘不冷不熱地說:“管他們是誰,誰要想為難我們,我就給誰看顏色。”

少頃,他們來到了大樹前。

“警察同誌,就是他傷了我,還打劫,搶了我的東西。”乞丐男麵露驚恐之色。

他見過丁是釘的功夫,心有餘悸,渾身顫抖不止。

兩個警察,一個方臉,一個圓臉,個子高大,體格強壯,平時訓練有素,顯然不是普通人。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犯法?”方臉的警察問。

丁是釘覺得好笑,都是末世,誰還跟你們講法律,哼,國家都快滅亡了,還拿法律來說,無聊。

“我是外星人。”丁是釘淡淡地說。

“別開玩笑。“圓臉的警察說。

“我沒有開玩笑。”丁是釘的表情十分認真,“你們想怎麼樣?”

兩名警察看到艾薇兒,眼睛放光,像餓貓看到了魚一樣。他們沒有回答丁是釘,似乎不屑回答。

艾薇兒被他們看得心裏發怵,挪著腳步,躲到丁是釘身後。

“你是來我們星球打家劫舍的吧?”方臉的警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