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怯怯地望了眾人一眼,又看看丁是釘高大的背影,最後落在艾薇兒微笑的臉上,遲疑不決,囁嚅著嘴,卻沒有說話。
艾薇兒有些等不及,又說:“你就放心吧,我將軍哥是個好人,想當年,我遇到他的時候,他也是這副德性,愛理不理的,特別冷漠,卻是熱心腸,肯助人為樂,拔刀相助,你也看到了,若不是他及時趕來,你還能有如此平安無事嗎?”
“想當年”三字可把丁是釘給逗樂了,掐指一算,才認識多久呀!
她誇張得太離譜了,好像跟丁是釘認識了幾年一樣。
她的話裏頭,先抑後揚,說的真誠,雖然有些誇張,但是沒有添油加醋。
丁是釘一笑,其他人也跟著笑起來。
婦女還是遲疑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艾薇兒耐著性子說:“點頭是什麼意思?是聽懂了我剛才的話,還是肯聽我將軍哥的話。”
“願意聽大哥的話。”婦女輕聲地說,又害羞地垂下了眼簾。
艾薇兒將頭一揚,灑脫地說:“這就對了嘛,有了我將軍哥作保護傘,還怕什麼喪屍和壞人呢,就是神仙魔鬼,見到他都要讓路,你也看到了,我將軍哥的功夫怎麼?”
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不佩服丁是釘的功夫,這在路圈國,絕對是第一人,而且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舉世無雙。
“厲害!”婦女空出一隻手,向前方豎起了大拇指,不得不說,她也是心服口服,畢竟是親眼所見,跟神仙一樣飄來飄去,是她一生中頭一次見到。
艾薇兒美滋滋地說:“既然認同我將軍哥,又叫他大哥,往後就叫我嫂子,明白嗎?”
這不是明擺著要占別人的便宜嘛,一副皇後的架式,把自己的地位高抬在上,又似乎在向婦女宣告——丁是釘是自己的男人,你可別起心思。
婦女點了點頭。
其他人聽了,不免笑了起來。
丁是釘心裏頭也高興,心想:“這丫頭人小鬼大,都還沒有正式結婚,就先霸占資源,還真有一套,不容小覷。”
丁是釘笑了笑,問:“你們說完了沒有?”
“還沒有。”艾薇兒神氣地說,“我們今天就在這裏住一個晚上吧,明天再走,好不好?”
丁是釘思索起來。
“我讚同軍嫂的意見,大家在路途上勞累了,應該休息一下,順便到村子裏頭走走,看能不能找到什麼需要的東西。”梅根最先表態。
其實大家都沒有特殊的任務,更不必著急辦什麼差事,走不走也不會影響到什麼,不會損失什麼。
海格兒也說:“將軍,我們還是休息一下吧,大家著實累了,這個村子安全,我們好好睡一覺,都幾天沒有睡過安穩覺了。”
他們之前一直飄忽不定,時常會受到怪物的攻擊,使得睡不好,又擔心喪屍搔擾,小睡片刻就趕路。
丁是釘掃視了眾人一眼,看到他們臉上露出疲憊的神色,點了點頭,說:“好吧,我們休息,大家各自活動,想吃食物就自己做。”
眾人出了臥室,來到客廳,掇著凳子坐下歇息,喝水的喝,吃食物的吃食物,倒也安靜。
丁是釘也來到客廳,盤坐在一張寬大的椅子上,閉目養神,實則在修煉辟穀氣功。
艾薇兒拉著婦女坐在床頭,瞧著她懷裏的小孩子,小孩子睡著了。
“哦,對了,你怎麼稱呼?”艾薇兒問道。
“我是詹妮弗。”婦女的態度明顯對艾薇改變了,沒有一絲恐懼,麵帶喜色。
“剛才那個欺負你的壞男人叫什麼名字?”艾薇兒沒話找話,了解起她的事來。
“叫馬維兒。”
艾薇兒裝腔作勢地說:“下次再遇到他,就不能放過他了,太惡心了,竟然欺負我們女人,就該狠狠地揍他一頓,才夠解氣。”
詹妮弗想到馬維兒醜陋的嘴臉,心有餘悸,打了一個哆嗦,麵無血色地說:“我們再也不要遇到他,他走得越遠越好。”
“你今後有什麼打算嗎?”艾薇兒問道。
詹妮弗搖了搖頭,沮喪地說:“孩子太小,我隻想把他撫養成人,不讓他受到傷害。”
艾薇兒笑著說:“跟著我們,一定能快樂成長,你就放心吧,你要準備好,我們明天就要離開這裏。”
“嗯。”詹妮弗望看了艾薇兒一眼,又望著屋裏的什物,目光裏閃爍著不舍的光芒。
這是一間婚房,屋裏處處透著鮮豔的色彩,一切的什物都是新置的,充滿著喜氣和歡愉。
艾薇兒想到自己,還沒有像模像樣地結婚,沒有自己的婚房,突然間神色暗淡起來。
詹妮弗喃喃地說:“孩子真命苦,這麼小就要離家出走,跟著大人們到處流浪,承受風吹雨打,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