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匕首飛過,一道寒光閃亮,把沉醉在欣賞丁是釘表演拳術的眾人驚醒。
他們扭轉身子,目光追隨著匕首飛去的方向。
匕首飛向了一隻喪屍的脖子處。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誰也沒有想到,什麼時候竟然來了一隻喪屍。
他們誰也沒有發現。丁是釘在表演的時候,也是忘乎所以,聚精會神,沒有聽到喪屍來的腳步聲。
丁是釘是在表演結束,麵向眾人時才無意間看到了喪屍。
喪屍的目光一開始盯著掛在晾衣杆上的黑豬皮上麵,見到許多人,才把目光轉移到了眾人身上。
丁是釘明白,是黑豬皮上的腥味把喪屍引來了。
如此看來,必須把黑豬皮盡早處理掉。沒有曬幹又不能使用,收起來會發黴、惡臭,還得晾著,處理不了。
丁是釘一時間沒有主意,又想,也罷,如果有少量的喪屍過來,也好,正好讓手下這幫人試一試身手,好檢驗他們學習的成果。
由此一想,不把黑豬皮視為邪物。
喪屍反應不過來,被丁是釘發出的匕首一擊,割斷脖子,腦袋落地,身子也隨之倒下。
“你們看到了吧,我們還處在十分危險的環境中,隨時都有喪屍在我們附近潛伏,如果你們不肯鍛煉身體,不肯學習搏擊術,結局跟眼前的喪屍一樣。”
丁是釘的表情凝重,沒有一絲輕鬆,給眾人一股強大的壓力。
“將軍,要不我們還是走吧,別留在這裏了。”海格兒心懼,望了一眼倒地的喪屍,又望著丁是釘,在征求丁是釘的意見。
丁是釘掃視了眾人一眼,冷笑了一聲,說:
“無論我們走到哪裏,都是一樣的結果,如今喪屍比人多,哪個角落找不到喪屍呢?你們自己想一想,難道我們一輩子都在逃亡嗎?”
鮑勃往前上了一步,大聲說:“老大說得對,我們不能這樣提心吊膽地過日子,要敢勇麵對,要跟喪屍鬥爭到底,戰勝它們,為人類延續而改變自己。”
魯尼心裏早就憋了一團火,若不是顧及丁是釘的威嚴,早向海格兒發火了。
“你要走,就一個人走吧,”魯尼鄙夷地瞥了海格兒一眼,高聲說,“我想,你出了這個村能不能活著,還是個未知數。”
艾西博士擔心他們鬧生分,趕忙插話說:
“好啦,別說走了,我們走在一起,是緣分,大家要團結起來,集中力量,才能與喪屍鬥爭,才能戰勝喪屍,才能生存下去。”
梅根瞥了海格兒一眼,心想:“要走就走,省得你那雙賊眼總是在詹妮弗身上瞟來瞟去,老子看著都惱火。”
丁是釘希望自己手下的人員越多越好,不管他們善惡好壞,目前最主要是缺少人手,缺少力量,能用得上,都可以包容。
“走、走、走,你們能走到哪裏去呢?”艾薇兒膽小,卻也是個嘴上不饒人的主,“你們少了我將軍哥,想活得長久,就別做夢,也不掂量自己有幾兩重。”
艾薇兒的話說得有些絕對,卻也是實話。如果他們要走,必須結伴走,否則活不了幾天。
看看他們手中的武器,幾根棒子而已,又缺乏搏擊技術,哪能長久生存呢?
之前跟的頭目也是有些份量的人物,才保全了他們的生命。
海格兒不再吭聲,其他人也沉默不語。他們十分清楚自己的處境。
詹妮弗突然說道:“我們都聽大哥的吩咐,一起學習搏擊術,至少可以跟喪屍對抗,能減少大哥的心理壓力,他一個人也保護不了我們這群人,大家體諒一下他的用心良苦。”
丁是釘聽了她的話,心裏感激不盡,又想,結婚生子了的女人才知道體貼人,哪像艾薇兒那樣,還處處跟自己撒嬌,唉,差距呀!
艾薇兒聽了詹妮弗的話又是另外一番滋味,心裏酸溜溜的,覺得她在出風頭,搶了自己該說的話,瞥了詹妮弗一眼,眼中透著排斥的光芒。
“大家靜下心思來吧,我們東躲西藏,像個流浪兒一樣,過得多麼動蕩不安,還不如在這裏住一些日子,也算是一個家。”丁是釘勸阻道。
“願聽將軍安排。”海格兒終於想通了。
其他人也點頭。
“先把喪屍處理掉吧。”
丁是釘一說,眾人都十分積極地參與處理,去找燃料,去找火種,把喪屍拖到空曠地方,點火燃燒。
眾人看到火旺煙淡,置之一旁,不再理會。
丁是釘讓眾人跟著自己學習八卦刀法。
人群之中,除了鮑勃和梅根的悟性高,反應快,模仿能力強,其他人都跟不上丁是釘的講解。
丁是釘也沒辦法,人群之中,要找出很有天賦的習武英才很難。海格兒他們幾個的年齡偏大,接收能力受到了限製,不是培養的好苗子,勉強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