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體蛇受到嚴重的創傷。
兩塊石頭都擊中了它的牙齒,直接打落了幾顆牙齒。頓時滿嘴鮮血直流,更加恐怖。
丁是釘原本以為,墨體蛇受此重傷,肯定會逃走。但是,墨體蛇非但沒有逃走的意思,反而徹底憤怒了,不僅向丁是釘攻擊,還向麥格、沙倫、穆得他們發起攻擊。
墨體蛇的兩張血盆大口突然向他們伸了過去,尾巴也不忘記向丁是釘掃去,雙向進攻,叫人防不勝防。
一不小心還以為它是聲東擊西,迷惑一方。
丁是釘沒有上當,他保持高度的作戰精力,沒有分散注意力。見此大變,大喊道:
“你們快跑!還愣著幹什麼!不要命了嗎?”
丁是釘一聲大喊,把嚇傻了的三人喊醒了。他們一見蛇口向自己伸了過來,嚇得扭身就跑。
“分散跑!別擠在一起,躲到樹後麵。”丁是釘在他們背後,看得一清二楚,指導他們逃生。
丁是釘也沒有閑著,縱身一躍,躲過了墨體蛇的攻擊,馬上飛身到墨體蛇的尾巴處,雙手握起它的尾巴,使用舞動,像甩長繩一樣,把墨體蛇甩了起來。
眼看墨體蛇就要咬住嚇得倒地的沙倫,卻被丁是釘用力一甩,墨體蛇的身體失去了平衡,沙倫得救。
沙倫從死亡路上撿回了一條命。
穆得和麥格的膽子大一些,躲在樹後看丁是釘跟墨體蛇搏鬥。沙倫被蛇口嚇得哇哇大叫,隨後腦袋一歪,竟然暈了過去。
丁是釘見狀,心下暗道:“你妹呀,竟然裝死,蛇又不是青蛙,不動就不會被吃嗎?傻逼一個!”
丁是釘雙手揮舞著,墨體蛇的身體左右上下地隨著波動,像海浪一樣一波一波地滾動。
總算找到了控製墨體蛇的方法,丁是釘心下大喜。
墨體蛇在丁是釘的揮舞之下,找不到平衡,無法攻擊誰個,完全失去了反擊能力。
丁是釘讓墨體蛇的頭撞樹杆,連續幾都成功了,又讓它的身子甩去撞樹杆,也一樣如願。
幾個來回,墨體蛇頭暈目眩,全身疼痛,完全沒有反抗的力量。
不過,丁是釘也消耗了許多體力,滿頭大汗,有些支撐不下去了,畢竟那麼大的蛇,體重都上百斤,可想而知要花費多少力氣。
丁是釘甩蛇的速度明顯下降了。
就在這時,丁是釘見斜前方有一塊尖銳的石頭,心下捏定主意,將蛇的脖子往那尖石上甩了過去。
墨體蛇的兩顆腦袋與身體分離開了。
麥格、穆得見了大喜,高聲叫道:“將軍,成功了,墨體蛇終於死了。”
丁是釘拋下蛇的尾巴,坐在地上喘氣。
麥格和穆得向蛇頭走去,想看一個究竟。
丁是釘見狀,大聲喊道:“別與蛇頭靠得太近,它還會咬人,它的神經沒有死亡。”
他二人一愣,又退了兩步。
“你們二人把蛇腹剖開,把蛇膽取來給我。”丁是釘需要恢複體力。
他好久不吃食物,又遇到這麼一條大蛇,搏鬥了許久,消耗太多能量,一下子就覺得肚子餓,想到蛇膽特補,才叫他們去取。
兩人都是廚子,不必丁是釘教他們怎麼處理,他們也能熟練地剖開蛇腹。
不多久,穆得把蛇膽捧到丁是釘跟前。
丁是釘看了一眼,不能吃錯了,確定是蛇膽,接下生吞下肚,頓時產生一股熱量。
“你去吧,我休息一會兒。”
丁是釘閉目打坐,調息納氣,把氣功運轉起來,氣血充盈,繞走全身經脈,把疲勞消除掉。
穆得和麥格把蛇剖開之後,取了一些蛇肉,串成十來串,欲帶走燉湯。
這時,沙倫醒來,見自己還活著,又看到穆得和麥格在切割蛇肉,又驚又喜,問:“將軍呢?有沒有被蛇吃了?”
“蛇吃了將軍,你還能活著嗎?傻瓜!”麥格瞥了沙倫一眼。
“你過來,也提些蛇肉回去。”穆得向沙倫招了招手。
沙倫膽怯地向他們走過去。來到他們身邊,聞見血腥味,肚子叫餓,一摸身上,有火種,笑著說:“我們先吃一頓燒烤蛇肉吧。”隨手掏出了火種。
麥格大喜過望,望了丁是釘一眼,說:“正好將軍在休息,我們開火。”
三人找來一些幹樹枝,點燃燒起火堆,架起了四串蛇肉在燒烤,一陣香味隨著白煙傳出。
丁是釘把周身的內氣運行了三周,才停了下來,立起了身子。來勁到他們身邊,問:“剛才有沒有取到水。”
“有。”穆得從腰間取下水包,遞給丁是釘。
丁是釘有些口渴,接下水包,咕嚕嘟嚕地喝了幾口,放下水包,說:“得趕快吃,若不然趕到天柱寨都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