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手裏拿著假石頭慢慢的想步攤走去,不時的左顧右盼像是在找什麼,再加上大廳裏的人基本都是這個動作,所以根本不會引起攤主得注意。狗子眼睛注視著周宇,不知道他打算幹嘛。隻見周宇來到距離布攤半米的地方,就蹲下身子,假裝係鞋帶,雖然鞋帶並沒有來,可是人來人往,攤主也根本看不到周宇到底在幹嘛,然後就隻聽周宇啊的一聲,倒在了地上,手正好按在了勾玉壓著的那塊布上,然後順勢把自己手裏的假石頭扔在了花布上,另一隻手伸過來拿住勾玉,借勢站起身來,嘴裏還嘟囔著,
“媽的,哪個不長眼的敢踹我,我問候你家祖宗。”
周宇嘴裏嘟囔著,腳下卻絲毫不慢,直接走到人群裏消失了。這一切看似很慢,實際上卻發生在電光火石隻見,那布攤的主人隻是見到有人倒在自己的攤前,還沒等看清臉呢,人就走了,伸頭看了看自己的貨沒丟失也沒損失,就不在乎了,根本不管什麼石頭不石頭的。
周宇走出人群,找了個牆角帶著,掂了掂手裏的勾玉,對狗子說,
“好了,石頭到手了,你說的勾玉就在這塊醜陋的石頭裏?”
狗子此時已經驚呆了,隻是機械回答者周宇的話,
“是。”
周宇把手伸到狗子眼前,晃了晃,
“喂。幹嘛呢。眼睛直勾勾的,中邪了?”
狗子感覺到周宇晃動的大手,才回過神,
“中什麼邪,老娘信了你的邪,你這是啥套路?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能讓狗子這幅姿態,周宇十分的驕傲,
“發生的如你所見,難道智慧如你,還不明白嗎?”
“我靠!”
狗子原地挑了個高,小手揪著周宇,
“說,你是誰,把我的笨蛋周宇還回來,要不然我分分鍾結果了你。”
周宇白了狗子一眼,
“我是不是周宇你還不知道啊,意念相通是玩的嘛,怎麼覺得你今天這麼白癡!”
“你大爺,你敢罵我白癡。我和你拚了。咬死你,汪。”
說完狗子就一口咬在了周宇的胳膊上,疼的周宇直咧嘴,
“你給我下來,我早就想問你了,為什麼我打不著你,你卻能打的到我?”
“嗚嗚嗚嗚,”
狗子咬著周宇說不出話,索性就先放開嘴,
“我想就能,不想就不能,汪。”
說完狗子就又咬了回去,在同一個位置。周宇哭了,這是作弊啊,開掛啊。
“你鬆開。”
“不鬆。”
“鬆不鬆?”
“就不鬆。”
這下周宇慫了,狗子不鬆口,自己又動不了她,隻好求饒了,
“姑奶奶,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說你笨了。你老人家就高台貴嘴吧,饒了我吧。”
周宇這話說的這個委屈,聲淚俱下,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啊。狗子看周宇都這樣了,就賣給他一個麵子,鬆嘴了,周宇看著胳膊上清晰的牙印子,心裏這個苦啊,大叫著自己真可憐。狗子在一邊則得意洋洋樣的,自己今天全是形象全毀了,所以要不逼周宇則自毀形象,她就不叫狗子。狗子心情好了,就把目光落在勾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