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底歸沒底,既然是周宇要求的,蘇淺還是硬著頭皮打出來了,隻不過時隔一天,蘇淺打得明顯沒有前天好了,還好,沒有什麼大的問題,就是生疏了許多,要不然可就夠周宇頭疼的了。蘇淺也知道自己打的不好,收手之後就低著腦袋站著,有些尷尬。周宇搖搖頭,對蘇淺說,
“業精於勤,而荒於嬉。這才隻是一天沒練,就已經生疏了,那要是三天呢,四天呢,一星期呢?所以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每天練習的時候,把之前所有的招式都練習一遍吧,所謂溫故而知新,練武是不能荒廢的,好在咱們發現的早,以後及時改正就行。你說呢?”
蘇淺聽得出來周宇沒有責備自己的意思,心裏邊還挺溫暖的,趕緊點著頭。
“嗯嗯,我以後會改的,絕對不拖拉,每天都把學過的都練一遍,保證不讓你失望。”
蘇淺說完還調皮的對著周宇吐了一下舌頭,周宇看蘇淺這副模樣,心裏邊兒略微的有些無奈,麵對著女神,自己哪能嚴厲教導啊。
“咳咳,那啥,咱們開始,今天的吧。”
“好啊好啊。”
隨後兩人就開始一個教學一個模仿,半個小時以後,終於把今天要教的五招打完了,剩下的就是蘇淺自己琢磨學習和記憶,周宇則在一旁很盡職地指導著,在雙方的共同努力下,蘇淺終於記了個差不多,剩下的就是自己練習了。然後周宇說,
“好啦,今天就到這兒吧,回去記得多練習一遍哦,走吧我送你回家。”
周宇說完,還對著樹上的狗子招了招手,意思就是回家了,該走了。周宇可不敢再把狗子給忘,這幾天手上咬的牙印還沒消呢。狗子看到周宇對自己招手,嘴裏邊嘟囔了一句狗男女,就化作一光融入到朝陽裏消失了。路上,周宇問蘇淺,
“我昨天送你的杯還好用嗎?酒壺怎麼樣?田叔喜歡嗎?”
聽到周宇問起這個,蘇淺的小臉就泛起了淡淡的紅光,總感覺這個話題有一點點的曖昧。
“嗯,挺好用的。酒壺我爸爸很喜歡,他還讓我謝謝你呢。”
周宇撓著腦袋,
“哎呀客氣啥,喜歡就好,我也不太會買這些東西,沒有駁了你們的喜好就好。”
周宇的話讓蘇淺的腦袋埋的更低了,生怕周宇看出自己的羞澀,同時蘇淺的心裏嘟囔,
“傻瓜,隻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隻不過這句話周宇是聽不到,要不然周宇一定會高興的暈到過去。一路上周宇不知道再說些什麼,蘇淺又羞澀的說不出話,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走著。到了家門口,蘇淺還是低著腦袋說,
“那個,我到家了,進來坐坐嗎?”
周宇猶豫了一下,想著自己還要回去改造設備,還是拒絕了,
“我就不進去了,幫我給田叔帶個好。家裏邊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聽到周宇說不進屋了,蘇淺心裏邊有些開心,也有些不開心,開心是因為不用和周宇呆在一起了,就不用害羞了,不開心,是因為今天就隻能見著這一麵了,有些舍不得。隻不過周宇說完話之後也不給蘇淺說話的機會,直接轉身就走了。看著周宇走遠,蘇淺罵了一句傻瓜,也就轉身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