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陳飛又一個耳光打了過去。
他剛才甩出的兩個耳光,都打在了何誌一側的臉頰上。
現在換了手——
將何誌另一側也打的高高浮腫了起來。
何誌本來是一張瘦臉,挨了陳飛幾個耳光,一張小瘦臉在頃刻間變成了大包子臉。
“你敢打我,我姐姐饒不了你!”
見到陳飛不好惹,何誌不敢跟陳飛發潑,轉身跑到了何香凝麵前哭訴起來。
挨了幾個耳光,何誌感覺到委屈死了。
他在何香凝麵前哭的昏天黑地,死去活來。
何香凝愛弟心切,想要安慰何誌幾句。
這時陳飛走了過來,一把將這名女孩拉到了一邊。
“你找你的姐姐哭訴也沒用,我是你姐的男朋友,所有的事情,你姐都要聽我的。”
趙寶寶看了陳飛一眼。
她也明白,剛才陳飛說是何香凝的男朋友,是為了幫何香凝。
如果不以這樣一個身份出頭,陳飛幹涉這件事,便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可是——
那些混子們已經被打跑了,本寶寶還是他的未婚妻。
這個時候,陳飛依然說這樣的話真的好嗎?
趙寶寶本來覺得陳飛很煩,恨不得跟這名男孩撇清一切關係。
聽了陳飛的這句話,她心中突然有些酸酸的,看對方的時候,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
何誌見到姐姐不說話,陳飛又這樣凶,他嚇得不敢哭了。
陳飛一臉鄙夷的看著何誌。
這種人欺善怕惡,何香凝念在姐弟之情上,處處容忍這個人,何誌才會吃定了何香凝。
陳飛如果給何誌一點好臉色,何誌的尾巴隻怕會翹到天上去。
相反!
陳飛如果是一副蠻不講理的模樣,何誌反而不敢太過分。
“你這個小比崽子給我聽著,以後再罵你姐姐一句,我就打你一個耳光。你再出去賭博,出去一次,我就砍你一根手指頭。我說話是不是算數,可以去問你的姐姐。”
何誌欲哭無淚。
沒想到姐姐給他找了這樣凶神惡煞的一個姐夫。
過去,何誌每天都罵姐姐幾十次,每周都偷偷出去賭博,如果再像以前那樣,豈不幾天就被打成豬頭,手指頭也全部被砍光了?
“姐夫,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罵我姐,也再也不賭博了。你是我的親姐夫,不能動不動就打我呀?”
何誌一臉的卑躬屈膝,再也沒有了對何香凝說話時候的囂張。
何香凝的臉色變得有些尷尬。
趙寶寶是陳飛的未婚妻,自己跟陳飛剛才隻是逢場作戲,根本就沒有那種親密關係。
趙寶寶雖然十分大度,終究是一名年輕女孩。一但涉及到感情糾紛,是不是還像做總裁的時候那樣大度就難說了。
“小誌,你別亂說話,我跟陳大哥清清白白,再說姐夫兩個字是可以隨便說的嗎?我隻有以後結婚了,你才能這樣稱呼別人!”
何香凝表情扭捏的訓斥自己的弟弟。
“何香凝,你敢這樣說我……”
話說到一半,何誌突然醒悟了過來。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一切,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
偷看了陳飛一眼,見到陳飛的臉沉得嚇人,何誌趕緊改口,“姐姐,你說我也是為了我好,我記下了。”
其實陳飛並沒有注意到陳飛一開始說什麼。
他之所以愁眉不展,是在想回去之後,怎麼解釋跟何香凝的關係。
也隻有陳飛自己才知道,趙寶寶的大度不過是表麵上的。
別看趙寶寶在公司,一副十分明白事理的模樣,跟他單獨相處的時候,不知道有多麼的蠻橫不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