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魔界通道出來後,就已經抵達了閑岱,在林宇的帶領下,眾人去見了符嵐法師。
“過去烈邱雷斯曾經出現在白夜的天空,透過結界使其血族再度降臨人世。為了打破這個結界,鷹麟之箭被製造了出來。”
“然而這把鷹麟之箭卻是一把雙刃劍,將它射向天際便可破壞結界;若是在日蝕之刻將它插入地麵,這個世界將會永遠變成魔獸的國度。”
“在烈邱雷斯被封印之後,白夜的天空依舊會出現結界。每當這時,就由白夜騎士向天空射箭,這就是流傳至今的天魔降伏儀式。”
“不過現在也就留下了向結界射箭的儀式,閑岱的人們早已忘記了儀式原本的意義了。”符嵐法師合上手中的古文獻,對在座的眾人完整的解釋了天魔降伏儀式的由來。
“我帶你們去看一下鷹麟之箭吧!”符嵐法師起身,身後的兩位侍從法師跟在她身後,再後麵是淩牙一行人。
從樹林中穿過,行走了幾分鍾之後,所有人來到了一間中等大小的木屋跟前。符嵐法師讓眾人退後,自己上前,手中法杖伸出,木屋四周顯現出一層淡藍色的結界。
“淩牙!很強力的結界啊!”穿過結界時,紮魯巴讚歎了一聲。
進入木屋,屋子正中擺放著一個像是祭壇的東西,上麵供奉著一樣東西:一支整體為銀灰色,兩端尖銳的尖刺狀金屬物體。就整體外觀而言,這物體很像是一支縮短了的標槍。
“這就是鷹麟之箭!”符嵐法師介紹道。
離開供奉鷹麟之箭的木屋後,符嵐法師讓身邊的侍從去給淩牙等人安排住處。因為明天就是儀式的日子,今天就幹脆在閑岱住下了。
一夜無事,第二天上午,零打算乘著儀式沒開始到處逛逛,結果沒走多遠就看到了淩牙。
“紮魯巴!有感覺到霍拉的氣息嗎?”零剛走近,就聽到了這句問話。
“沒有!”紮魯巴很肯定的回答。
“淩牙,你也太小心了!烈邱雷斯那家夥,應該在上次的戰鬥中被消滅了。”零勸淩牙不必太緊張。
“那家夥能夠隨心所欲的附身在任何霍拉身上,就算隻剩一絲氣息,也可能借此脫身,淩牙的擔心也不是毫無道理!”希露瓦卻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的確是這麼回事,那家夥可是連本大爺我都能夠附身的!”紮魯巴也跟著附和。
聽到這樣的對話,淩牙心裏“咯噔”了一下,之後感到從樹梢照射下來的陽光好像變少了,抬頭一看,太陽的邊緣已經被黑影遮住了。
“日蝕開始了,看來儀式很快就要舉行了!”同樣抬頭看去的零,望著天空說道。
供奉著鷹麟之箭的木屋外,林宇正坐在台階上休息。因為再過一會,等日蝕之刻來到的時候,需要他來向結界射出那關鍵的一箭。
林宇看著手裏的鷹麟之箭,他也是頭一次接觸這東西,對這個到底怎樣破壞結界也抱著期待的心情。
太陽在一點點的被黑暗掩埋,就在林宇起身走出木屋的結界時,異變陡生。
林宇左手上的戈爾巴,突然冒出一道道由魔界符號所組成的黑色鎖鏈。鎖鏈聚合,化為一隻手臂,乘林宇的注意力還在天上時,從他手中奪走了鷹麟之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