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天一天的訓練,距離下一次出城的日子,也慢慢臨近。
第十四天,紀淩鋒來到演武場的時候,貝基已經提前到來。
“怎麼樣?手還能不能動?”見到紀淩鋒那滿手的血泡,貝基問道。
紀淩鋒甩了甩雙手,比起昨天的血肉模糊,經過一晚上的修養,手掌許多皮肉都是自行愈合,此刻已經結痂,但那血泡依然清晰可見。
“還行吧,可以練”紀淩鋒點了點頭,明天就是第十五天,也就是出城的時間,按理說今天應該好好休養才對,否則以疲勞的狀態進入深淵,估計也開不了弓,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目前的箭術還沒有達到理想的效果。
“今天就算了吧,不練了,今天玩點別的”貝基想了想,旋即說道:“通過這十四天的特訓,你對弓箭有什麼看法?對自己的箭術有什麼評價?”。
見貝基不安排任務,紀淩鋒一愣,但回想這十多天的特訓,緩緩道:“看法的話,三百米的距離,三個靶牌重疊,我要想穿透的話,不僅要把弓拉滿,還要使勁蓄力,必須保證平穩,否則,無法穿透目標,這非常消耗體力”。
“至於評價什麼,我不好說,通過這段時間的特訓,以現在的效果來看,至少在一百米距離內,我能做到精準射擊,並且穿透目標,一百箭的話,我至少能完成九十八箭”。
聽著紀淩鋒對自己的評價,貝基笑了笑,對著青年招了招手,隨後便說了幾句。
青年快步離去,從倉庫內搬出許多新的靶牌,四個四個重疊在一起,然後放在一百米的位置。
就在紀淩鋒滿臉疑惑時,貝基淡笑道:“今天不用訓練,我想檢驗一下你的特訓成果”。
一邊說著,貝基指向遠處的靶場道:“四個靶牌重疊,差不多有一尺的厚度,在一百米的距離,我隻給你一百隻箭矢,今天就測試這個”。
說著,貝基環顧四周,大喊道:“都停止訓練,過來集合”。
高呼聲在校場上響徹,許多正在訓練的青年,都在此刻停下了動作,一個個帶著好奇的目光,看向紀淩鋒,這段時間看著少年天天廢寢忘食的練箭,這種勤奮與努力,都把他們給鎮住了。
“一個合格的弓箭手,可不能受到外界任何因素的影響,你準備開始吧”。
當所有人集合完畢後,貝基帶著笑容,看向紀淩鋒說道。
瞧著集合在一側的幾十號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紀淩鋒深吸一口氣,看來貝基要測試自己箭術的同時,還要給自己施加外界壓力。
太陽初升,演武場上,紀淩鋒從武器架上取下紫星弓,拉過五個箭筒放在身旁,每個箭筒內裝有二十支精鐵箭矢。
拉開架勢,紀淩鋒深吸一口氣,目光微凝,臉上有著前所未有的認真,站位,塔箭、勾弦、開弓、瞄準,一氣嗬成,沒有因為周圍那些目光而絲毫怯場。
使勁全力,拉出滿弓,紀淩鋒屏住呼吸,瞄準,射箭。
咻!
箭矢猛的飆射,劃破空氣,帶著極其刺耳的破風聲,朝著目標方向眨眼而至,直接將百米外的四重疊靶牌狠狠穿透,不僅如此,穿透以後還射出老遠的距離。
一箭射出,紀淩鋒立刻搭箭,開弓,射出。
咻!
咻!
咻!
猶如機器一般,每一個動作都相當規範,不斷有著箭矢射出,紀淩鋒四平八穩的反複開弓,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般順暢,沒有一絲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