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天印雖是玄階低等武技,作為誅天刺的基礎功法,卻是極其深奧。
楚天陽雖沒修煉,但以他神王境的眼光,很快領悟入門要點並一一傳授,否則單憑秦銘摸索,至少也要三五個月。
而這些隻不過讓秦銘進了這個門,至於如何理解這門武技的真意,隻能全憑秦銘他自己。
第二天天一亮,秦銘吃過早飯就趕往練武場內。
砰砰砰
木樁上響起陣陣轟鳴,秦銘眉頭緊皺,一遍遍摸索平天印的真意。
人群竊竊私語,不一會,秦風心急火燎地出現在練武場上,顯然有好事者故意通知。
“廢物還敢來練武場,今天非得讓你見紅。”秦風道。
秦銘轉過頭,斜睨地盯著秦風:“滾。”
“喲謔,一個廢物曾幾何時敢如此囂張。”秦風仿佛被逗樂。
“假如有一天,你發現被嘴裏的廢物踩在腳下,你會作何感想?”秦銘一臉玩味的說道。
“廢物也會白日做夢嗎?有種接受我的挑戰,讓你三招又何妨。”
看到人群中一些少女圍攏過來,秦風故作風度道。
“對付你這垃圾,一招便夠。”秦銘搖了搖頭,神情輕鬆。
人群一片嘩然。
“衝動是魔鬼,這家夥不死也得脫層皮。”一些人暗自搖頭,眼中露出同情。
“哈哈,廢物的話永遠都是廢話,沒人會當真。”秦風氣極而笑。
對方那雲淡風輕的表情就好像他真的承受不了對方一招,他要讓所有人知道,廢物與他巨大的差距。
說完,身形一展,築靈二段的血脈之力噴薄而出,殷紅的血氣霎時依附在體表,揮拳而來,一股銳利之氣呼之欲出。
“滾。”
秦銘厲喝一聲,蒼龍血脈迎麵而起,澎湃血氣彌漫開來,隱隱有一頭蒼龍在血氣中嘶吼。
平天印一出,宛如烏雲當頭,拳勁猶如烈風一樣轟隆作響。
僅僅一瞬間,對方的血氣被摧枯拉朽般擊散。
哢嚓,臂骨粉碎聲響起。
一澎鮮血揮灑在半空中。
隻瞧一道身影倒射出去。
“不,不可能。”秦風眼神呆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竟然被自己口中的廢物一招擊敗。
秦風甚至忘記了疼痛,手臂寸寸斷裂,骨渣伴隨鮮血灑了一地。
四周的家族弟子目光凝固在練武場上負手而立的少年。
一招敗敵。
“他真的是家族的廢物嗎?”所有人都傻眼了。
在他們眼中秦風雖然實力一般,但卻是實實在在的築靈二段,如今卻在一個廢物手中撐不住一招。
“張口廢物閉口廢物,到頭來,自己連廢物都不如。”秦銘冷漠道。
之前曾嘲笑打壓秦銘的弟子各個驚懼不已,害怕對方日後清算,看向秦銘的眼神又敬又畏。
不管怎麼樣,這事估計很快就會傳開。
……
在一處寧靜幽雅的院落裏。
一位老者依靠在太師椅上,夕陽映照在老者臉上,那褶皺如樹皮的臉龐緩緩綻放。
練武場的事他已經知曉,秦山笑了出來,“涅槃重生,王者歸來。”
秦銘漫步返回住所。
入門就看到一頭灰白相間的大狗躺在靠椅上曬著太陽,還美其名曰吸收日光精華,那個愜意的神情讓秦銘哭笑不得。
自從陣法枷鎖被楚天陽鬆動一絲後,天狗軀體就不再雪白,而是黑白相間,反倒更加威武。
沒有理會大狗,秦銘徑直入屋,眉頭緊鎖。
剛才與秦風一戰,一招敗敵,他突然感受到平天印的真意,不過屬於臨時發揮,卻並未真正掌握。
真意,看破虛妄,領悟內在真諦。
“武技的真意,通俗點,可以說是一種信念,一種無敵的信念。”楚天陽適時點撥了幾句。
沒錯,就是這個。
平天印,雷霆萬鈞之勢若似萬夫難敵,一印,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