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天,秦銘依吸收十枚下等獸血丹以及秦虎秦海身上的二十枚雜丹,終於突破築靈四段,一身氣力達到恐怖的五千斤,蒼龍血脈越發凝練璀璨。
要知道,正常情況築靈四段也就兩千多斤氣力而已。
“別怕,他也隻是個人而已,難道還能逆天不成?”秦武心中著急,鼓吹在場所有弟子不要退怯。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加上有秦武的蠱惑,惡向膽邊生,再次踏上擂台挑戰秦銘。
秦大睿著急道:“浩哥,咱們怎麼辦?”
煉丹一脈向來團結,一幹煉丹弟子紛紛看向秦浩,大有一擁而上的意思。
要知道秦浩可是家族能夠煉製獸血丹的天才,而這樣的天才卻對秦銘畢恭畢敬,在那時他們內心已經將秦銘當成煉丹一脈的一份子。
秦浩心有丘壑,從容道:“不急,再等等。”
秦銘能夠煉製下等獸血丹的事他並未宣傳出去,家族上下也不清楚。
擂台上。
秦銘睥睨一切,渾身血脈全部激發出來,絲絲縷縷宛如霧狀,瞳孔深處閃爍一條蒼龍印記。
之前被秦銘擊敗的對手再次踏上擂台,戰牌擁有三次挑戰機會,看似隻有三百多人,實則要挑戰一千多次。
這種高強度挑戰,換做任何一名弟子或者族中執事都無法承受,就算秦銘擁有特殊體質也決計扛不住。
擂台上秦銘接連轟退十幾人,卻未能嚇住這些子弟,反而源源不斷爭先恐後踏上擂台。
“既然那麼想呆在擂台上,那就別下去了。”秦銘徹底發火。
這一次,秦銘不再留手,築靈四段的蒼龍之力咆哮而出,當場轟暈一名弟子。
擂台上那名弟子口吐白沫,宛如羊癲瘋一般在地上抽搐,雙眼泛白,模樣可怖。
這一幕著實震懾住所有弟子。
一些弟子甚至跳下擂台,不斷倒退,眼中露出一絲恐懼,仿佛擂台是地獄一般,不敢逾越半步。
太清丹心,不但對各種靈藥有著詳細記載,而且對武者血脈命門也有研究,不同的時辰對應不同的命門也有完整的闡述。秦銘正是利用這一點,才讓這名弟子陷入暈迷。
方州大陸上的煉丹師可不是隻會煉丹的弱雞,他們對血脈的研究製定特殊對戰技巧,甚至還有激發潛能的手段,這些都統稱為丹技。
可以這麼說,一名頂級煉丹師同時也是一名極為難纏的武者。
楚天陽曾是九天之上最頂尖煉藥師,其畢生心血所著的太清丹心,放眼九天之上,是任何一名煉丹師都會為之瘋狂的寶典,珍貴程度甚至不亞於十大天階武技。
“你們怕什麼?給我上,難道還能讓這個弑殺同族叛徒逍遙法外?犯我族規者,一律誅殺。”
秦武心中宛如熱鍋上的螞蟻,但聲音卻十分冷靜,他知道自己是弟子們的支柱,如果連自己都失了分寸,如何穩住弟子們的心神。
同時秦武有些懊惱,自己為何要一馬當先踏上擂台,此刻下了擂台就會被取消比試資格,進退不得。否則早就親自出馬誅殺秦銘。
“犯我族規者,一律誅殺。”秦風癲狂嚎叫。
“一律誅殺!”
喊聲震天,弟子們仿佛被點燃了戰意,不再畏懼。
“可憐無知的人啊,到底誰犯了族規?多說無益,今天就打醒你們這群無知的人。”秦銘繡袍一擺,冷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