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我可要謝謝你了。”說完,秦永沒有絲毫留手,體內血脈之氣噴張開來。
“築靈五段?”秦山眼眸開闔間流露一絲精光,做好救下秦銘的準備。
台下所有人心中一驚,這秦永隱藏得極深,境界突破築靈五段的消息從未走漏風聲,看來這次選拔賽是奔著第一名的勢頭,想與秦武一爭高低。
秦銘不動聲色,強勁體質根本不虛,強行硬悍了這一擊。
隻瞧,秦銘右臂低垂著,整個人倒退到擂台邊緣,然而卻沒有倒下。
“秦永竟然輸了。”台下一片驚呼。
秦浩搖頭一笑,顯然對於秦銘做作的樣子感到好笑。
“哼。”秦永冷哼一聲,故作冷酷徑直下了擂台,內心早已在滴血,那可是足足三瓶獸血丹啊。
秦銘一聲不吭來到擂台邊緣,收拾起六瓶獸血丹,當然這其中三瓶是空的。
“墊底的廢物,你敢接我一招,算我輸,同樣賭注是三瓶獸血丹。”秦君子這時站了出來。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嘲諷,秦銘能接住秦永一招,已經是極限了,整隻右臂都抬不起來了。
“我看你叫秦小人算了,有辱君子之名。”台下一名弟子不屑道。
“這種落井下石的行為也好意思站出來,丟盡秦家的臉麵。”
秦銘及時配合的開口道:“不了,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況且,我現在可是擁有六瓶獸血丹。”
秦君子沒有理會四周鄙視的弟子,著急道:“我也可以用六瓶獸血丹作為賭注。”
隨後秦君子向一些交好的弟子借到三瓶獸血丹。
秦銘故作為難,“還是算了,我如今這副狀態,去拚一把,可能六瓶獸血丹就打水漂了,風險太大。”
秦銘言外之意,風險越大,利潤當然要越高,一步步下著套,就等秦君子上鉤。
果然。
秦君子到處借遍了獸血丹。
“我願以九瓶獸血丹作為賭注,而且,隻要你接住我一招,選拔賽我也自願放棄。”
未等秦銘說話,一名煉丹弟子開口道:“卑鄙。”
場下再次響起一陣噓聲。
在外人看來,不得不說秦君子這個條件很誘人,隻要秦銘接住他一招,不但能獲得九瓶獸血丹,而且在馬上進行的選拔賽上也不必成為墊底的存在,至少名次排在秦君子之上,第九名。
秦銘心中一陣好笑,不過卻裝作明顯心動的表現,卻遲遲不作回答。
“十二瓶。”
眾人一片嘩然。
不過隨後眾人心中恍然,這明顯是必吃的局,無論賭注多大,到最後還不是為了吞下對方的六瓶獸血丹。
“十二瓶獸血丹,作為一名武者,富貴險中求,如果這樣還不敢接受,我要鄙視你。”秦君子眼眶發紅,道。
為了借到最後的三瓶,他可是向其中前十的一名弟子借來,並承諾事後返還六瓶獸血丹的代價,這相當於他借了十二瓶獸血丹。
為了這一場賭局,除了贏下獸血丹外,秦君子更想狠狠踩在對方的臉上,他需要發泄這段時間所受的恥辱。
“為了不讓你鄙視,那...好吧,我答應你的請求。”秦銘勉為其難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