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我來了。”張秀娘自顧自地走了進來。
“丫頭,這麼晚了還到處亂跑,可別被拐跑咯。”一位老婦走了出來,眼中滿是慈愛的笑意。
看得出兩人的關係確實很好。
“這位是?”劉大嬸看到秦銘,不禁疑惑道。
印象中,張秀娘從沒帶誰來過她的住處。
“大嬸,這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哦,十枚金幣那個人。”張秀娘打趣道。
“恩公,當初要不是你,老婦可能就命喪黃泉。”劉大嬸神情激動道。
“在下秦銘,恩公二字愧不敢當,劉大嬸不必介懷。”秦銘不由苦笑,當初不過舉手之勞而已。
但也看得出這裏村民淳樸的真性情,沒有家族弟子間的爾虞我詐,反倒讓秦銘更喜歡這裏。
“對對對,秦銘雖救過你,可你的寶貝丫頭也救過他呀。”張秀娘鬼靈精怪道。
在至親麵前,不用再掩飾少女內心,完全成了一個活蹦亂跳的少女。
“丫頭,這麼晚過來,有什麼事。”劉大嬸問道。
“喏,帶他過來,看看有沒有新鮮血精。”張秀娘很隨意道。
“不知劉大嬸還有新鮮血精嗎?不需要風幹的。”秦銘誠懇道。
雖說現在手上的血精也有幾十斤,但如果能通過收購獲得更多血精,秦銘自然不會放棄。
“唔,這幾天天氣潮濕,根本不敢將獵戶們的血精風幹,都放在靈韻水裏,應該不下五十斤吧。”劉大嬸說道。
風幹妖獸的血精,是一道極其耗費時間的工程,不僅工序麻煩還要根據良好氣候進行反複風幹,劉大嬸孤家寡人,靠著幫獵戶們風幹血精,討點生活費。
秦銘激動不已,開口道:“不知晚輩是否能全部收購。”
漠北的新秀大比即將到來,沒有高品質的獸血丹,想在短時間再進一步,簡直癡人說夢。
有了這五十斤血精,在加上之前所得,勉強足夠秦銘煉丹上百次了。
“這倒可以,血精本就為了販售,價格合適的話,我想他們並不在意。”劉大嬸道。
隨後秦銘跟著劉大嬸來到地窖,看到滿滿一大壇靈韻水,裏麵保存五十斤新鮮血精。
秦銘提著五十斤血精滿懷喜悅,雖說這些血精全部來自築靈前期的妖獸,但也足夠秦銘提升煉丹術,畢竟他親自也就練過三次獸血丹,前兩次還都是失敗。
“劉大嬸,萬萬不可。”劉澤天等人趕到,阻止道。
秦銘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眼前這群井底之蛙如果還為了一些所謂的爭風吃醋阻攔他收購血精,秦銘不介意給他們一個血的教訓。
“怎麼了小天?”劉大嬸疑惑道。
“就在昨天,漠北城聚興齋老板親自來訪,以九百兩一斤高價格收購新鮮血精。”劉澤天開口道。
秦銘愣住了,沒想到自己有這個購買意願,人家就徹夜趕來村落,辦事效率不可謂不快。
通常一斤的血精風幹後僅剩五兩,按每兩兩百紋銀,一斤血精風幹後足足可以販賣十枚金幣。
當然這是針對風幹後血精的價格,新鮮血精價格甚至要更低,一斤新鮮血精通常隻有七百兩的價格,而且商會基本上也隻收購風幹後血精,如今價格更是提高到九百兩一斤。
“這家夥不知哪裏得來的消息,肯定打算做一筆倒買倒賣的生意。”魏亮賣弄著自以為是的小聰明,得意道。
“小子,沒想不到吧,人家聚興齋老板已經先來一步,否則肯定讓你大賺一筆。”一名弟子說道。
“無良商人啊。沒想到這麼小年紀,心性就如此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