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不斷加大攻勢,招招致命,秦仙兒饒是頑強抵抗卻依然全身重創,此刻衣履闌珊,隱隱可見衣服下一片雪白肌體。
隨著兩人在擂台死角處,秦銘抓住機會再次以平天印轟擊對方天靈蓋。
“給我死。”
秦仙兒猛地倒退一步,哪裏還有平時高高在上的仙女模樣,不顧形象一個驢打滾,往旁邊躲開。
哢嚓
然而肩頭被平天印砸中,碎裂的聲響清脆的傳蕩開來。
“住手。”
另一道聲音來自一個黑色服飾的年輕人,胸口佩戴一枚月色獠牙,此刻在擂台上對峙秦銘。
這個年輕人秦銘認識,早在半個月前漠北城門口遇見過。
當時這個年輕人跟著一輛由赤斑豹拉扯的馬車後方,對方胸口上的獠牙至今記憶猶新。
“我認輸。”秦仙兒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連忙道。
此話一出,整個漠北宛如平靜的水潭投下一顆巨石掀起驚濤駭浪,所有人愣在當場。
明明兩人還有機會才對,為何秦仙兒卻要認輸。
然而這一切隻有脈衝五段的城主陸安海才會明白,秦銘傷勢以微小的速度在不斷恢複,而秦仙兒已經很難再有一戰之力了,如果再戰下去,不出一刻鍾時間,秦仙兒恐怕會被當場擊殺。
“今日誰來都救不了你。”秦銘淡淡道,眼中冷意乍現。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阻止我救人。”年輕男子微微一笑。
說完,年輕男子一股澎湃的血氣恣意狂舞,竟有築靈九段的實力。
“殺。”
“焚烈三段。”
秦銘這一刻沒有保留,必須在最快時間擊退對方,不能給秦仙兒逃走的機會。
血脈燃燒,令秦銘身上的氣勢再度狂野。
砰
一股浩瀚蒼龍之力狂嘯而出。
這位年輕男子衣袖直接被震碎,倒飛出擂台外。
“我說了,今日誰也救不了她。”秦銘一步步走向秦仙兒,聲音冷漠。
哐當
當聽到秦仙兒認輸的那一刻,李笑天仿佛失去所有力氣,頹廢坐在席位上一臉惆悵,秦銘的獲勝意味著自個女兒要嫁人了。
“小輩住手,你已經獲勝了,何必對自己族人暗藏殺心?”
陸安海在遠處,一副和事老的勸說秦銘。
“哼,你敢無視七皇子的話?擂台上生死勿論。”秦銘沉聲道。
“今日到此為止,否則別怪我無情,至於以後我管不著。”陸安海威脅道。
七皇子的仆從已經明確跟他說過,這個女娃子乃當今太子所在意的人。
他或許可以不在意七皇子,但太子在意的人卻令他不得不出手。
從七皇子口中,陸安海得知太子已經獲得了五行宗的入門資格。
以太子的天賦在加上五行宗的培養,不出幾年,翻手就可碾壓他。
如果秦仙兒死在自己眼前,他也難逃罪責。
“嗬嗬,聽到了嗎?所有人都向著我,做人最好有點自知自明。”秦仙兒猖狂大笑。
“你最好別過來,否則我一受驚,又要失手了。”秦銘淡淡道。
言下之意的威脅,令陸安海頭皮發麻。
堂堂一城城主,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威脅,說出去誰信?
可他真的不敢動,如果秦仙兒真死了,那他唯有亡命天涯。
忽然,廣場深處,一道聲音響起:“七皇子殿下,到。”
人群不由分開一條道路。
一位身穿金色奢華服飾的青年緩慢踱步而來。
青年星眉劍目,氣宇軒昂,尊容帶著一絲皇城的威嚴,正是從閣樓下來的七皇子。
“這個女人不能殺。”金陳宇一開口就說道,語氣中隱含著不容反駁的霸道。
所有人臉上一驚,不過心中卻替秦銘感到無奈,之前秦銘處於下風時就說什麼擂台上生死勿論,現在眼看秦仙兒不行了,連忙跑來下令放人,把自己的話當狗屁,不過這種想法人們隻是心中暗自而已,在漠北城誰敢違逆當今皇子。
秦仙兒一臉驚喜道:“多謝殿下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隻能以身相...”
“行了,收起你的小心思。”金陳宇點點頭。
這種趨炎附勢的女人,真不知道太子是怎麼看上的,眼睛瞎麼?
想到此處,金陳宇臉上不禁嘲諷一笑。
“是。”秦仙兒收起那柔弱可憐的模樣,鏗鏘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