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李青曼嬌蠻的問道,實則內心早已認可唐遠等人的說法,未過門的妻子,此刻內心不由竊竊喜。
“與你無關,不要想多了,隻是厭煩對方那種高高在上的嘴臉罷了。”秦銘撓了撓頭發,懶散道。
成為七皇子的仆從,這個就好像是金陳宇對他的賞賜,對一隻卑微爬蟲的賞賜,簡直是對秦銘的人格的一種侮辱。
聽到秦銘的解釋,李青曼內心如遭雷轟,臉色瞬間蒼白沒有血色,自嘲的笑了笑,“我就說你怎麼可能為了一個未過門的妻子放棄生存的機會,原來是自尊受打擊了。”
她不清楚內心為何會出現這樣從未有過煩躁,胸口堵得發慌,隱隱還有一絲心痛。
“哼,這種不過小意思罷了。”秦銘笑了笑。
三年前血脈被奪,一夜之間從天才墜落成為一個廢物,秦銘遭受數不清的恥辱和輕視,看透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內心早已強大無比。
“總之,還是謝謝你。”李青曼低聲說道。
秦銘明顯一愣,這個潑辣妹子從來都跟他對著幹,今天竟罕見的沒有無理取鬧,還多次跟他道謝,這不是他印象中的李青曼。
“誒,奇怪了,我說你今天是不是發燒......”
嗷
忽然迷霧中,傳來一聲毛骨悚然的吼叫,打斷秦銘的話。
“是...是鐵脊魔狼。”趙空明身子不斷後退,膽顫心驚道。
迷霧中,一頭背部長著倒刺的黑色魔狼出現在眾人視野內,一雙猩紅雙眼充滿暴戾。
“是脈衝境妖獸,快走。”秦銘大呼一聲。
之前在趕路的時候秦銘就有種不祥的預感,仿佛被邪惡妖獸盯上的感覺,隻是根本找不出來。
這個被盯梢的感覺難道來自眼前這頭鐵脊魔狼。
“你們快走。”秦銘大喝一聲。
他還從未跟脈衝境妖獸交過手,雖不清楚差距多大,但心中熱血沸騰。
鐵脊魔狼低聲咆哮,隨後一個縱躍,鋒利的爪勾在空中做出撲殺的姿態,抓向秦銘。
“喝!”秦銘鐵拳轟出,平天印夾雜著蒼龍的血氣,身子微微後傾,玄階武技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舉轟殺過去。
噗
彙聚血氣的鐵拳被利爪劃開血肉,深可見骨。
秦銘倒吸一口冷氣,來不及思索,身子連忙一個驢打滾避開咽喉的要害,鐵脊魔狼另一隻利爪在秦銘臂膀上刨出三道狹長的血槽,鮮血潺潺流下。
秦銘額頭冒汗,眼前這頭脈衝境鐵脊魔狼實在太強了,就算施展丹技焚烈,也不是對手。
秦銘一轉身作勢欲逃,卻看到李青曼並未離開,頓時咆哮道:“你怎麼還沒走?”
自己為他們兩人爭取逃跑的時間,這蠢丫頭竟然沒有選擇離去。
“我想留下來幫忙嘛。”李青曼倔強道。
忽然。
“啊。”
李青曼驚呼一聲。
隻見李青曼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被秦銘寬厚的手掌觸及,充滿男性的體溫頓時讓她嬌羞不已。
秦銘哪裏顧得了其他,扛起李青曼就跑,明虛步施展道極致,幻化出一道道殘影,避開鐵脊魔狼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