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傲臉色刷地慘白,冒著冷汗的額頭機械般轉過來頭來,看清人影的麵目後,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隻瞧秦銘單臂掐著謝傲的咽喉,高高舉了起來,將其頂在牆壁上。
“臉色咋那麼不好看?剛才不是還說得很開心,倒是說說那龜孫子是怎麼個跪法?我也想瞧瞧。”秦銘寒聲道。
謝傲笑得比哭還難看,“秦銘,這......這隻是個誤會。”
他怎麼也想不到整個漠北城都在找秦銘,這家夥竟然還敢出現,而且還是這麼光明正大。
砰
秦銘單手持著石棒,猛地捅在謝傲肚子上,這一擊重逾萬斤,饒是謝傲築靈八段的體魄,在這一擊之下,隻感覺整張肚皮狠狠撞上後背的腰椎骨上,五髒六腑差點移位了一樣,連膽汁都吐了一地。
“把你剛才說的怎麼個跪法,完完全全照著做一遍給我瞧瞧。”
謝傲看著周圍噤若寒蟬的弟子們,一股恥辱感由心而生,怒道:“秦銘,你別太過分......”
可未等他說完,秦銘掐在謝傲咽喉上的力度猛地加大,一字一頓道:“你隻要說,是做,還是死。”
被擠壓的咽喉,無法呼吸的窒息感讓謝傲徹底慌了,他毫不懷疑自己隻要敢說一個‘不’字,瞬間會被對方掐斷喉嚨。
死亡的恐懼,讓謝傲不敢有絲毫的猶豫,一頓猛點頭。
砰。
眾人隻瞧謝傲宛如一條死狗被秦銘扔了下來。
“咳咳。”
窒息的感覺,劇烈的咳嗽,謝傲一陣後怕。
“跪下。”秦銘當頭棒喝。
謝傲顫巍巍的腿腳再也堅持不住疲軟下來,跪在秦銘眼前磕頭。
砰砰砰
“現在我可以走了吧,希望你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謝傲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我讓你走了嗎?你確定照做了?再好好想想是不是有哪些地方遺漏了,是不是還差屎尿齊出。”
“秦銘別欺人太甚了。”
“哼,剛才是誰欺人太甚了。”薛河逼視對方。
“大不了魚死網破,隻要我高喊一聲,你信不信你們立馬會被包圍起來。”謝傲準備豁出去。
“已經給你機會了,你卻不珍惜。”
砰
一道鬼魅身影揮舞著石棒,當頭砸爛謝傲頭顱,白的紅的濺射一地。
所有弟子都嚇傻了,秦銘竟如此殺伐果斷,看著地上無頭人屍,誰能想到這具屍體前一刻還在談笑風生的謝家天才。
秦銘看在眼底,自顧自地抿了一口茶水,全然無視滿地血漿的血腥。
不一會,趙鬆、薛一鳴等人帶著大批世家弟子來到鳳舞三層。
“所有人午時之前不許出去半步,違者殺無赦。”秦銘沉聲道。
“放心好了,有兄弟們在,絕不會出問題。”薛一鳴大咧咧說道。
“銘哥,已經按你的吩咐將高巍悄悄放走。”一名世家弟子低聲道。
“嗯,接下來就等著收網。”秦銘點點頭,帶著趙鬆、薛一鳴來到一處雅間。
雅間內,趙鬆率先問道:“銘哥你真的有把握嗎?”
薛一鳴同樣點點頭,臉色充滿焦慮。
他們這一趟瞞著家族長輩偷偷出來,一旦被發現他們與秦銘同流合汙,甚至可能會帶給家族無法想象的災難。
“今天看住鳳舞樓的這些弟子,其他的,你們千萬別插手。”秦銘勸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