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海沒有理會秦銘的耍嘴皮子,在他看來今日對方必死。
反而轉過頭盯著秦振興和李笑天,輕蔑一笑,“兩位,是帶著族人一起自殺,還是要我親自動手。”
“不,不要,請二皇子網開一麵,一切都是秦銘一人所為,不關秦家的事啊。”秦德還沒來得及舒口氣,眼看又要被行刑,臉色嚇得鐵青,連忙跪地求饒。
“挑釁鎏金國,誅連九族,秦銘出身秦家,所有秦家的弟子一律當斬。”金英俊大手一揮,狠戾道。
眼看陸安海就要動手,秦德臉色慌張:“等等,等下,我,我我退出秦家,從此秦家再與我無任何瓜葛,隻求殿下繞我一命。”
“秦德,你身為家族長老,還嫌不夠丟臉嗎?秦家縱然就是滅族,也絕不屈服。”秦振興當場甩了秦德一巴掌,怒斥道。
“你們想死,我還沒活夠,從今日起,秦家與我再無瓜葛。”秦德亂舞著雙手,一副豁出去的模樣,麵子哪有活命來得重要。
廣場上噓聲一片,盡是嘲諷,所有人不禁搖了搖頭。
身為一家長老為了活命,不惜與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家族決裂,秦德也算是丟盡了秦家的臉。
如果說之前秦德將所有罪責推脫在秦銘身上,是為了拯救族人,是一種大義滅親的光輝形象,那麼這一次他為了能夠獨活下來,毅然與家族決裂,無疑表露出內心自私的本性,這種行為令許多人不齒。
“哈哈,又是一出出人意料的好戲,本皇子很久沒有見過這種狠辣絕情個性的人,今天心情好姑且放你一馬。”金英俊仿佛化身為一個偏執的戲迷。
“謝謝,謝謝殿下不殺之恩。”秦德如獲大赦,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臉上涕淚長流。
“還有誰?隻要願意與家族一刀兩斷,本皇子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金英俊臉上露出一抹邪笑。
不得不說秦家一些年輕弟子有點蠢蠢欲動,就是李家同樣有不少弟子臉上出現了掙紮之色,畢竟秦德的例子就在眼前,隻要與家族決裂就能徹底活下來。
金英俊這句話無疑充滿蠱惑的味道,可明知是這樣,秦李兩家一些平時善於偽裝的弟子們還是展露出人性的醜陋和內心的陰暗,紛紛嚷著要求退出家族。
看著底下兩大世家內訌,金英俊一臉癡迷,仿佛很享受這些人在絕望中與家族決裂的樣子,舍棄所謂的尊嚴和麵子隻為活下來,這無疑是一場精彩絕倫的好戲,他很享受這種場麵。
“我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秦振興振臂一呼,緩緩說道,“但請好好想想,脫離了家族,沒有了家族的庇護,在漠北你們還能活下來嗎?”
秦振興不得不站出來,如今家族已經出了秦德這樣一個叛徒,如果族中弟子陸續出現叛徒,恐怕秦家就不是簡單的滅亡了,甚至還會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笑柄,死後都不得安寧。
“也總比現在去死要來得好,至少你們還有一絲希望。”秦德不由蠱惑道,如果有人作伴,總比自己孤零零一個人背負著罵名來得好。
“秦德築靈九段的實力脫離了家族,或許還能夠給其他家族當下人,你們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那些破事,這些年來仗著世家弟子的身份在漠北為虎作倀,到底積壓了多少仇恨,多少人恨不得吃你們的肉,喝你們的血,沒有家族的庇護又沒有實力,你們隻會死得更慘。”李笑天口沫橫飛,指著這些蠢蠢欲動的弟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