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雙手捏起拳印,咆哮的蒼龍血氣灌注在手臂上,火紅色的血氣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氣勢,仿佛星辰毀滅隻在一念之間。
哇
金英俊噴出一大口鮮血,不甘心地掃了一眼那隻貫穿自身胸口的手臂,在懊惱和悔恨交織的眼神中,徹底失去了生機。
明明一直處於上風的二皇子,卻突然折戟在秦銘手上,這一擊來得太突然,許多人甚至都反應不來,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所有人的目光凝固在這個年輕人身上,築靈境九段居然能反殺了脈衝三段的武者?
妖孽天才!此人若是不死,他日到底會達到什麼樣的成就?所有人心中不由生出這種想法,
“嘿嘿,接連斬殺兩位皇子,就算天賦如何了得,能逃得過鎏金國的追殺?”
“可惜了。”一位小家族的長老歎道,以秦銘的天賦,如果不作死,恐怕成就不可限量。
“可惜什麼,這種人作死,還想連累我們,根本就是死有餘辜。”一名老漢站了出來,說道。
誰都清楚,秦銘必死無疑,接連斬殺鎏金國兩位皇子,放下如此滔天大罪就是秦家恐怕都難逃一死。
秦德心道,“秦銘我看你怎麼死。”
雖心驚秦銘的實力,不過一想到對方馬上就要被殺,心中一陣暢快。
“你,你居然敢殺了皇子殿下?”孟康咆哮起來,鐵青著臉散發一股怒氣,牙齒咯噔作響。
秦銘輕哼一聲,繼續道:“鎏金國皇子?哼,他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早在迷霧之林就殺了個七皇子,現在不差一個二皇子。
另外三年前鎏金國太子剝奪他的赤雲蛟血脈,又指使秦仙兒用玄陰水毒死小白,這個血海深仇他遲早要報,而且太子應該清楚當年秦勝的安排,他想逼問太子了解三年前的事。
“你居然敢殺一國儲君?”孟康仍一臉不可置信。
“難道因為他身份高貴,我就該洗幹淨脖子讓他殺?笑話,在我眼裏殺他不過碾死一隻螻蟻。”
“小子夠狠,今天就送你上路。”孟康恨欲狂,二皇子可是當今皇帝指定的儲君啊,可現在卻死在自己眼前,就算殺了秦銘恐怕也少不了牢獄之災。
“今日誰敢阻攔老子,都得死。”
脈衝七段的孟康在此刻徹底發飆起來,就連大黑狗也阻擋不了。
當然,同樣陷入瘋狂的還有漠北城的陸安海城主。
“小子,你敢毀了我的前程,我要活剁了你。”陸安海猩紅的雙眼充滿殺意。
就算之前金英俊要毀了漠北,陸安海眼睛都不眨一下,始終淡定自如,可如今一國儲君死在他的麵前,單單保護不周的罪名就足以讓他人頭不保。
“哼,就憑你們也想殺我,還不夠格。”此時的秦銘滿發蒼白,翹起二郎腿不屑的說道。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天王老子救不救我,我不清楚,可我知清楚有人會救我。”秦銘反而轉過頭大聲道:“前輩,看了這麼久的戲,難道不出來露個臉嗎?”
飛劍宗入門信物上約定的日期就是今天,現在午時都過了,飛劍宗的前輩應該早就來到漠北城,一時不出來恐怕是為了檢驗秦銘的天賦。
如今秦銘以築靈境斬殺了脈衝境的二皇子,想來已經完成了考驗,他還要仰望飛劍宗的前輩出來收拾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