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中,秦銘將頭顱埋得很低,全然不顧烈風凖的利爪在身上留下傷勢。
“給我降伏。”秦銘大喝一聲,掌心印記驟然發亮。
在此之前他已經嚐試過數次奴役,盡皆失敗。
果然。
這一次馭獸之道的印記再次失敗,直接崩壞。
脈衝境烈風凖比當初鐵脊魔狼還要強悍許多,手臂已經被抓得皮開肉綻,隻剩一層皮掛在手臂上,如果不是依靠生門不斷獻祭霸血來加強恢複能力,恐怕此刻手臂僅剩殘骨了吧。
“果然,當初金陳宇築靈九段也隻是奴役一些低級蟲蠱而已,築靈境根本奴役不了脈衝境妖獸。”
可秦銘不甘心,一旦被失敗被烈風凖高空拋落,結局隻有死路一條。
秦銘此刻就好像被刀架在脖子,硬著頭皮也要上。
“降伏!”隨著秦銘一聲暴動,焚烈三段直接開啟,蒼龍血氣頓時燃燒如同火雲一般通紅,手掌中凝聚一枚宛如血色的馭獸印記。
不過這一次秦銘並未急著出手,反而是取出石棒,當頭棒喝一棍子輪在烈風凖頭上。
這一擊,力度必須保持在一定程度,既不能敲暈也不能擊殺,否則與烈風凖一同掉落,他還是難逃一死。
在烈風凖陷入短暫失神的情況下,秦銘眼中精光一閃,血色的馭獸印記宛如一道火紅流光猛地轟入這隻烈風凖頭顱。
砰~砰
秦銘清晰感受到心髒無形中多出了一絲感覺,這種感覺很詭異,仿佛隻要自己一個念頭就能碾死這頭烈風凖。
“降落。”秦銘心中念叨一聲。
果然,烈風凖低聲輕鳴了一下,收攏白色翎羽的翅膀,宛如一根箭矢垂直紮向地麵,消失在密林中。
“這是什麼情況?”人群中有人驚呼道。
“難道同歸於盡了?”有人晃神道。
以剛才烈風凖那種速度,不可能在臨近地麵止住身形,隻是想不通烈風凖在如此巨大優勢下選擇跟雜役同歸於盡。
“誰敢進去瞧瞧?”一道稚嫩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一名少年走出來道。
少年大約十五六歲,淡青色道袍如一汪碧潭,劍眉星目,小小年紀透著一絲英氣。
“胡鬧,你來湊什麼熱鬧?”掃地老頭怒道。
少年宸逸天資聰穎,此刻已是脈衝五段的強者,隻可惜造化弄人,一輩子隻能在這裏當雜役永無出頭之日,話雖如此,但老頭也不想他去冒險。
“沒有特殊的服飾進去就是找死。”浩鵠鄙夷的說道。
通天峰的妖獸隻認服飾不認人,這是常年來的鐵律。
“進去有什麼用,估計那家夥的屍骨已經在烈風凖肚子裏了吧。”
眾人可是看得清楚,在烈風凖頭領落地後,身後數隻烈風凖同樣也跟著降落了下來。
……
呼
秦銘仰躺在地上,不由喘了口氣,烈風凖頭領安靜的立於秦銘一旁。
丹技生門獻祭體內的霸血,此刻手臂上血肉模糊的傷痕已經粘合起來,此刻僅有幾條淡淡的紅色疤痕。
“收!”
秦銘掌心一吸,馭獸之道的印記回歸。
就在印記融入血肉之中,秦銘感受到手臂傳來一股澎湃的力量,足足增加近一成的力量。
這就是馭獸之道恐怖存在,成功奴役了烈風凖,這道印記就會從妖獸體內獲得獸魂之力,進而將獸魂之力反饋到秦銘本身。